“北梁的弟兄们,先父是北梁虎威将军项胜,我是项北。我知道你们为了守护北梁已经戎马半生。可如今,北梁、西羌、南郡甚至大夏都已危在旦夕。如若,我们再不向那些生食活人的畜生说不,他们只会把整个九州,变成自己的猎场。我们,以及我们的后代,只能在被他们猎杀的阴影里,苟且偷生。后世在提及我们时,会因为我们的懦弱而羞于启齿,也会因为我们的不争而对我们心生怨恨……”
项北的声音不高,但围在周围的玄甲勇士听的声声入耳。他们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凝重,这个手持玄甲神策兵符的少年,说的每一句话都深入人心。
玄甲们都目睹了之前的战斗。秦落雨面对重围时的毫无畏惧;盾枪军团在与战狡的厮杀中搏命出击,战至最后一人;甚至连面前这个少年,也靠着手中一锋宝剑,连杀十数只看似不可战胜的战狡狼骑。
这是项胜将军的儿子,这是那个带着他们玄甲神策,无数次以少胜多,屹立于强敌环伺的北梁疆土的男人的后代,他们甚至能从这个面带稚嫩的少年身上,看到当年那个男人的影子。
玄甲卫队的队长走上前来,“项北,我们不会为难你,请你们放了甘大人。”
项北冲着释空使了个眼色,小和尚松开了锁住甘降尘独臂的手掌,甘降尘一脱身,立刻跑到玄甲队长的身后,“沈队长,不要再听他妖言惑众,这个小子一肚子坏水,快把这个心肠歹毒的家伙给我射死,他设计害死了那么多兄弟,如果再让他蛊惑你们,你们也会被他害死的!”
“甘降尘!”一声怒吼如响雷炸响,吓得絮絮叨叨的甘降尘不由得闭上了嘴巴,他面带惊恐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色铁青的季长安因为暴怒牵引了内伤,从嘴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
“甘降尘,你可曾还记得项胜将军对我们的教诲!如若贪生惜命,何必身覆玄甲!”季长安还想说下去,不料又呕出一口鲜血,呛得自己咳嗽不止,瘫坐到了地上。
甘降尘被季长安说的哑口无言,但他依旧不想交出自己最后的底牌,在他眼中,乱世之中,只有刀剑才是真正的依靠,他已经失去了持刀的手臂,那这些玄甲神策,就是他最后的依仗。
“沈队长,”项北转向玄甲队长,“今天,我们已经战到此刻,唯一夺城的机会就在面前,现在城内尚能战斗的战狡已经不足三百,而且,他们所有的首领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你也看到了,战狡的战力,全都依仗头领的指挥,只要我们再战一场,城必破。”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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