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死光了?”看着秦落雨一直对项北有些过分亲密,憨直的耿二还以为她是他的女人。这让项北顿觉尴尬,但是想着越解释只会越说不清楚,索性也就不去申辩。
直到此时,耿二才终于明白了项北计划的可怕之处。这个兄弟他一直信任有加,可项北的冷血却又让耿二心寒,或许那些原本隐藏在山林中的兄弟难逃一死,但用他们的血肉来喂食那些野兽,那和野兽的帮凶又有何区别。
“你提到了甘降尘。”项北提醒着耿二。
耿二却不明就里,“良策将军怎么了?他早就看穿了你的计划。”
“那他为何还愿意把这支部队交给我来指挥?”
这下,耿二被噎住了。
他其实不是不明白,甘降尘明知这一战是必死之战,依然把队伍交给了项北,明显是为了交换项北提出的条件。再看那些已经用鲜血染红了疆场的战友,他们深信不疑的胜利可期,原来不过是为了骗他们慷慨赴死的谎言。而那些鲜活的生命,也不过是这些将领们之间互相博弈的筹码。
与项北重逢时的那种亲切之感顿时消散不见,耿二觉得对这个世界再无牵挂,拎起了手中的钢叉,朝着玉珠城方向走去。
“耿二哥,你听我说,再有一株香的功夫,那些畜生一定会因为毒发而丧失战力,只有拿下玉珠,才能让那些兄弟们不会白白牺牲。”
耿二冷冷的说道,“你还拿什么来骗我?我们哪还有破城的力量。”
“还有……”一旁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应答之声,耿二好奇的转头,竟然是身受重伤的季长安从昏迷中悠悠的醒转。
耿二原本以为季长安只是因为昏迷而说出的胡言乱语,却不想他挣扎着站起身来,
“我刚才都听到了。项北,你不愧为我北梁战神的后人,这种布局,也只有项胜将军或许才能想的出来。”
季长安又转向耿二,“耿二兄弟,莫要怪我家少帅,战场之上,唯有强者才能生存,不仅武力要强,心智也要强大。我相信那些兄弟们的牺牲,也是无奈之举。”
耿二还想争辩,季长安只得抬手示意自己说话艰难,不想继续讨论,艰难的从玄甲身上掏出来了半只兵符,
“少帅,当年项胜将军回朝时已有不祥之感,留给我保管这玄甲神策的半只兵符。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留在身边当做纪念,我想,现在,你用的上它。”
耿二虽然摸不着头脑,项北却庄重的从季长安手中接过那半只兵符,“长安叔叔,原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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