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猛烈。
一切照旧,并非相安无事,而是所有放出去侦查的士兵,只能侦查到离城十里的地方,侦查更远距离的士兵,全都有去无回。
金沙校尉吕济川心疼那些无声无息消逝的士兵,多次建议,侦查范围只放在十里之内,不要再让兄弟们白白送死。但是常将军却始终不肯答应。
这就是吕济川说的一切照旧的意思,只答四个字给常破虏,也是他表达不满的方式。
常破虏并不在意吕济川的态度。在这个彪形大汉的身上,总是会浮现出天瑶校尉陆可法的身影。常破虏有时在暗自寻思,莫非真的是自己已经年迈老朽了么?看过那么多的生死,这一次,陆可法的死,却让他总是耿耿于怀,一会儿想起自己抽打陆可法的那几下鞭子,一会儿又想起这小子在逼迫自己撤退时的抗命之举,还有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喊不出名字的稚嫩的脸庞,陆可法让他们去死,他们就去死。没有丝毫的犹豫。
慈不掌兵,义不理财。常破虏时常提醒自己,他坚持要求吕济川派出手下朝金沙十里外的地方送死,就是为了确保那潜在暗处的敌人,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每天用几名边军的性命,换得金沙数万军民的安枕,常破虏觉得这没什么不妥。
但是吕济川依旧在将军的帐前拱手俯身,不曾离开,常将军知道这位大汉还有话要说,“吕校尉,还有何事?”
吕济川等着常破虏发问,是因为接下来的这个问题也算是老生常谈。他顶着每日被老将军回绝的风险,日日谏言。
“将军,城外的百姓……”
“按照原来的方案处置。”
常将军直接打断了金沙校尉,让他后面的话只能咽回肚子里。
吕校尉还想再做争取,老将军站起身形,“吕校尉,今晚的城防可曾检查完毕,金沙城防比天瑶更加牢固,敌人若来多半会选在晚上偷袭,务必要好好巡查,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看着常破虏彻底堵死了自己说话的机会,吕济川原本就黑红的脸上更是阴沉不少,但是碍于戒垒森严的大夏军纪,只得忿忿告退。
吕济川离开后,常破虏其实并未休息,而是依旧盯着面前的沙盘细细琢磨,阴险的对手隐藏在角落里伺机而动,坚决不让金沙的探查超出十里,显然十里之外就是他们的布置。可是,却陆陆续续不断有西羌,北梁,南郡的流亡百姓退回到金沙城外,这些百姓对一路上那些兽军的埋伏毫无知觉。
常老爷子一生破敌无数,即使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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