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们来回几日,就算你师伯愿意来救他,那小子只怕早就没命了。”
这句话倒是让月莱哑口无言,项北和她不受天恩的待见,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无奈之下,她只好扶着自己这倒霉师父,又悄悄爬回了绿洲边上的沙丘边缘。
绿洲内的情形,却完全出乎了师徒的意料之外。连那一池粘稠的血浆,也几乎快要渗光,浸淫鲜血多年,血池底部暗红的沙坑渐渐浮现。血祭妖灵自身难保,她为掩藏血池制造的幻像自然也消失不见。
血池底部七座耸立的小丘此刻也全都裸露出来,只是天璇方位的那座阵眼,被之前的打斗削去了半截。
“师父?”月莱对血池内的情景不解,刚想发问,却被天默示意噤声,两人趴在沙丘的边缘,继续观察。
金瞳项北已经停下了手中的鸣阳,对面的血祭妖灵身上的黑气消耗殆尽,一只残臂狼狈的挂在肩头,却再也无力还原,显然如果再被切开,这妖灵就会彻底被打散元神。
“你到底是谁?”血祭妖灵显然没有继续反抗或者逃跑的打算,她也不想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项北原本白净的脸上此刻露出一丝狰狞的意味。他停下砍杀,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不舍这么快就结束了屠杀的快乐。看着不可一世的血祭妖灵,在自己面前,被绝对的力量碾压而臣服,他却并不是特别在意,
“以你的实力,还不配知道我是谁?”少年稚嫩的脸上,沉淀的却是无比厚重的沧桑,“你说的很对,这个世界,终究是要靠力量来说话的。所以,现在,还没有可以与我对话的人。”
血祭妖灵已经不在乎面前这个金瞳少年的轻蔑之意了,他的确有这样的资本。妖灵在项北的注视下缓缓退回血池之中,她有些不舍的用手摸了摸天璇阵柱。
如果不是自己有意让阵元“沐唤雪”在逆天一战中魂飞魄散,如果不是这天璇阵眼受损,导致血祭大阵灵气外泄,如果不是自己想方设法逼迫那个少年进入血池纳灵,或许那个隐藏在少年体内的恶灵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击垮自己。
“唉!”一声长叹,血祭妖灵多少还有些不舍,“没想到我的法力可以战败天雷之刑,可以保我重生不死,却还是要被命运如此捉弄。”
这一句感慨竟然打动了少年身体里的金瞳,
“命运?我倒是觉得你一开始的说法有些道理,这个世界,只有足够的力量才能管用,所谓的命运,只不过是你面对着比你自己还要强大的力量时,给自己一个放弃的理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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