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殿正中那尊凶神恶煞一般的塑像时,竟然从他那张五官扭曲的面容上,看出了一丝悲天悯人的忧戚之意。
长老们带领各自的徒弟依次认真祭拜过界守始祖像,天恩交代,“此殿,是我天印界守一脉最重要的供奉,若非需要,平日不可擅入。”
众人听得认真,脸上无不流露出肃穆之色。
交代完毕,天恩又带着众人绕过神像,大家这才发现,神像身后,竟然是一道不易察觉的暗门。
穿过暗门而出,眼前又出现一道窄小的石梯,台阶由青石铺设,条石窄小,仅容落下一脚,而梯阶陡峭,几乎五、六阶的石台,高度就已经快到人的面门。虽然此处看不出什么法门禁术,单是石阶之险,就已经让这些年轻的界守们攀爬的十分吃力。
三十多阶的石台,就把众人引上了一座山包,年轻人开始呼呼直喘,反而是那些年迈的长老们,脚步从容,如履平地。看来灵修之途,不仅是奇术的研习,也是对肉身的升华。
小山的峰顶,被削出一个平台,中间青砖铺就的小路,一直把众人引到翠柏掩映的一座石屋,石屋并不高大,隐约在翠柏间浮现出弧形的屋顶,如果不是尺寸不对,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掩映在翠柏间的荒冢孤坟。
“这里,是我们历代界守的供奉……”天恩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寥寥数言,就有些不能自己,其他几个长老,也站在石屋门前一字排开,垂手注目行礼,年轻一辈心中虽有困惑,但天恩无言,大家也只能有样学样的跟在各自师父身后,垂手而立。
项北在江湖行走数年,见识较广,看着石屋的形制,心中大致有些眉目,尤其是石屋两旁,各有一只造型诡异的石兽,项北认的出来,那是两只镇墓兽。
一阵压抑的沉默之后,天颂和天恩二人,各自默默的走到石屋的两旁,面对两只镇墓兽站定。
释空此时忍不住好奇,偷偷问身边的项北,
“项北哥哥,你猜这石屋是干啥的?这石头雕的又是个啥东西,咋还有两个脑袋,我咋没见过呢?”
项北压低了声音,“释空,别乱说,小心你师父听到了又要惩罚你。那不是两个脑袋,而是双面。你可知人生在世,无外乎悲喜两面。至于这石屋么,我猜……”
项北想了想,反问释空,“你既然在查兰寺出家修行,可曾去过寺后的塔林?”
释空不禁惊呼一声,“塔林?”
查兰寺坐落在中土樊净山,历史久远,信徒众多。寺院后山的清净之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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