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年费了好大劲才从应初梅怀中挣脱出来。
望着脸上的口红印，饶是以他的脸皮都忍不住闹了个大红脸。
本来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但是在看到应初梅那一脸坏笑之后，要说出口的话马上憋了回去。
见此情形，众人忍俊不禁。
最终，还是由贺灶棠打破了僵局。
「那个……祈年啊，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闻言，江祈年沉吟片刻，而后回答道：
「我也说不太清楚，总之就是冥河之水完全替代了我的血液，但偏偏还拥有血液的全部功能。」
说着，他指尖泛起一丝灵力，而后用其划破了手掌。
果不其然，手掌刚一划破，一股清泉便从中流淌了出来，顿时间，众人只感觉自己浑身力量都停滞了下来，像稍弱一些的徐鸢更是直接被压制成了普通人。
见状，贺灶棠眼前一亮。
「你的冥河之水能与其他力量一起使用？」
「可以，因为在最后关头我是用冥河之水完成的突破，所以它并不会和其他能力发生冲突。」
「你突破了？」
让贺灶棠没想到的是，江祈年却摇了摇头。
「并没有。
我现在的境界非常古怪，我已经超越了肉身极限，现在和刚才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但问题是我现在还不是半神境，虽说不论是力量还是肉身都已经和半神无异，可总觉得差了点儿什么。」
差了什么？
江祈年猜测应该是丢失在噩梦之城中的本我。
只有找到了本我，他才能完全迈入半神境。
可这样一来又让他变得十分困惑。
这么说来的话……自己突破半神境的契机应该在噩梦之城。
但那只大魇是神境实力，哪怕自己如今又变强了不少，对上神境也是九死无生的局面。
贺灶棠显然是对江祈年的秘密有一些了解，所以也没有再追问，毕竟二者之间的交集确实不多，一直追问的话难免惹人心烦。
因此他在思考一会儿后，便是对着江祈年说道：
「这样，你调动冥河之水的力量，然后看看能不能压制住我。」
说罢，一股奇特的力量瞬间从江祈年身上弥漫开来，众人只觉得心头一惊，接着竟发现全身力量都被死死地压制住了，无法动用任何能力！
就连天鬼身上的气息都萎靡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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