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道我快嘴媒婆今天来,为的什么事吗?”
“当然是龄儿跟芙蓉的事。”
“说得好!龄儿爹妈,我快嘴媒婆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这杯酒,我快嘴媒婆虽然家里不富裕,但是喝杯水酒也还不难,只是我这快嘴媒婆的名字叫得好,天生的爱管男女间的事。说实在话,给人家做媒也有难处,这么说吧,你给人家做媒,你就得给别人做主;还不是给一家做主,你得给双方都做主。这样以来,不论是男方或者是女方,有什么事情还不是都要找你媒婆?”
“有什么事您老快说吧,没事的。”
“当然没事,做媒这事儿,就算有时候出点小岔儿,有点小事也没事,话还得和和气气地说,酒还得慢慢地喝。”快嘴媒婆说到这里,喝一口酒,吃了两口菜,忽然压低声音问:“龄儿爹妈,你们听说什么了么?”
“听说什么?”
“我说你们大户人家,每天关在深宅大院里,消息当然不灵通……”快嘴媒婆说到这里又停下来了。
“究竟您老听说什么了?随便说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还不是龄儿跟那何家小姐的事?”
“他们说什么了?”
“其实这事跟别人也没关系,人家已经定亲,男大女大,在一起做什么事管别人屁事,可就是有些人爱管闲事,说什么……”
“说什么?”快嘴媒婆又停下来不说了,把个王明哲夫妇急得要命。
快嘴媒婆把声音压得更低:“村里到处都有人议论,说你家龄儿跟何家小姐在何家小姐的绣房里做那事,只怕将来要抱着娃娃上花轿。”快嘴媒婆停了停继续说:“他们还说,抱着娃娃上花轿也是好事,新娘进了洞房,一下子增加母子俩,划得来。”
“我家龄儿没那么严重吧?”王明有些怀疑地说。
“也难说,最近龄儿似乎跑那边跑得勤,这男大女大,干柴烈火,要是那边父母睁只眼闭只眼,让他们一男一女关在房里,只怕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别说接吻拥抱,就是上床也有可能。”昌龄妈说。
“是呀,我今天来,就是想到这一层。所以我想,给你们透透风,早做准备。依我说,亲也定了,那何家小姐迟早是你家龄儿的人,与其让他们看着肥肉挨饿,倒不如乘早把那何家小姐接过来,你们看……”快嘴媒婆最后亮出了底牌。
“好吧,既然事情弄明白了,您老就放下心喝酒,只听我们家消息。”王明哲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现在摆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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