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多难受。
王老实到卫生间里弄了热毛巾，给周燕擦了脸，也擦了手，擦的时候，王老实也承认，仔细看时，周燕真的很耐看。
房间里有烧水壶，王老实又烧了一壶水，把两个杯子都给晾上。
累了半天的王老实才和衣倒在床上，打算眯一会儿，谁知没多大功夫就睡着了。
睁开眼时，天还没亮。
王老实睁开眼后吓了一跳，周燕就蹲在床边，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正看着王老实。
见王老实醒了，周燕问，“你怎么把我弄这来了？”
这个‘弄’字让王老实牙疼。
都京城师大了，用个词儿都这么撩拨人，王老实觉得自己上辈子必然做了对不起周燕的勾当。
伸了个懒腰，王老实说，“天还早，再睡一会儿，睡醒了我送你回去。”
“不。”周燕一把抓住王老实的胳膊，“你必须告诉我，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儿。”
王老实心说，你好意思问我？
“你喝多了，给我打电话，我就找到你，太晚了，只能到这里来了。”
周燕不说话了，她双手抱着脑袋，似乎在使劲儿的想。
王老实看着周燕心里也颇为复杂，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周燕站起来，看了王老实一眼说，“我走了，你再睡会儿吧。”
王老实一听就头疼，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拉住周燕说，“这大半夜的，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周燕说，“已经五点多了，天快亮了。”
王老实说，“还是再等会儿吧，你就这么走了，我不放心。”
其实王老实真想把周燕昨天的危险告诉她，又不能告诉她，估计她其实早就后怕了，就别添料了。
猛的，周燕紧紧的抱住王老实，抱得极紧，双肩还在抖动。
应该是哭了。
王老实能理解周燕此刻的心里有多难受，他想伸手抚在她背上，可不敢，想推开，太残忍，两人就这么站着。
房间里静得吓人。
王老实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东西，伤了一个好女孩儿的心，在周燕抱着自己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査芷蕊还没有打电话来，可王老实压根就没有打算退缩的念头。
既然不能，就不能给周燕发出错误的信号，在事情已经够糟的时候，那就别变得更糟。
对于周燕，王老实有种负罪感，这是第一个向自己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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