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中醒了过来,她离着青灵远远的,生怕青灵忽然一下又来吓唬她。
“林仙长,你回来了。”远远地瞅见林子泽回来,白千雨就为他让好了座位。
“这……白姑娘有话直说?”林子泽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好奇。
“哦,我那个……听守正说,仙长去了城主府?”白千雨捏着衣角。
林子泽好笑道:“怎么?白姑娘是想知道韩公子的事情?”
白千雨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泽哥哥他这究竟是个什么病症,怎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模样?他极为反感大夫为他诊断,韩伯伯到现在都极为忧心呢!”
“不过林仙长道法高超,肯定能看出一些端倪!”
“他啊……”林子泽悲痛地叹了口气,“病入膏肓,药石无医,白姑娘还是做好准备……”
白千雨一口气没喘过来,两眼一翻几乎倒在地上。
林子泽知道这个玩笑开大了,连忙差活白守正扶他姐姐坐下:“白姑娘等我把话说完啊!虽然韩公子他药石无医,但是我有不用药石治好他的法子!”
“白姑娘可以做好准备,迎接一个正正常常的情哥哥了。”
听着林子泽取笑的话,白千雨又羞又臊:“那泽哥哥到底是个什么病症,仙长可知晓吗?”
林子泽想了想,被魔头附身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的好。
“嗯,是心病,对!是心病来的!”林子泽斟酌再三道。
“心病?”白千雨发愁了起来,“心病可该如何医治?他为何会患了心病?”
林子泽有些后悔扯那么没有的了,感觉越说越乱:“心病自当心药医,白姑娘对于这事儿就不用插手了。你安心即可,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
客栈中。
邑人为躺在床上的行人和雷行上药,昨日他们险些被无妄亲手打死!
不过无妄还算有分寸,只是让他们在肉体上受了极大的痛,并没有伤害到根基。
行人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委屈极了:“邑人,我是你亲哥哥!你告雷行的状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你亲哥哥也害啊!”
邑人冷笑一声,狠狠一掌拍在行人受伤的后背:“活该!”
行人又痛得“嗷呜”直叫。
旁边的雷行咬着牙恨声道:“你还不清楚吗!你这弟弟就是后娘生的,无妄才是他亲哥!你就是个捡来的!”
行人听到这话不仅没有解气,反而对着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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