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无情的人,可他头上的那缕白发已经证明了一切。
明日就是大婚的日子了,但愿不会出什么乱子才好。
此刻,在京城的某个地方,躺在水晶棺中的简轻衣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得到了新生。
她动了动关节,感受着体内窜动的真气,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简轻衣试着把丹田内的真气引出来,想要学着呦呦和萧默言的样子驱使真气,但她胸口一闷,喉头便涌上了一股甜丝丝的感觉。
她咳出了一口鲜血,体内憋闷的感觉才好了一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活着?
自己明明已经服下了毒药才对啊。
“你终于醒了。”
简轻衣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琰汐,她的大脑还没有办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琰汐俯下身,用手中的绢帕轻轻的擦拭着简轻衣嘴角的鲜血,说她体内的经脉刚刚重塑,虽然已经解开了封印,但是还不能轻易的使用真气。
“你的经脉太脆弱了,还需要休养,但假以时日,以你的天资定然不会输给别人。”
现在简轻衣关心的不是她经脉的问题,而是她为什么还活着。
“是我救了你。”
琰汐缓缓说道,简轻衣确实服下了毒药,也确实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是在她服下药以后,琰汐给她喂了一些别的东西,暂时保住了她的命。
“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的心头血。”
琰汐微微一笑。
世人只知道鲛人的眼泪能够变成珍珠,鲛人纺织的绢纱能水火不侵,但很少有人知道鲛人的心头血还可以护住人的性命。
哪怕是喝下了鸩毒,只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喝下鲛人的心头血就可以暂时保住性命,陷入假死的状态。
“我知道萧宗赐了你毒药,便潜入了王府,在你服毒以后,给了喂了血。”
琰汐说的轻飘飘的,语气轻松,就像是他给简轻衣喝的只是一杯水。
心头血,光是听名字简轻衣的心就颤了一下。
她缓缓抬手,把手掌放在了琰汐的胸口。
“你为什么要花这么大代价救我。”
“因为我是为了你才变成男鲛的。”
琰汐笑了笑,几滴心头血而已,要不了他的命。
“你知道吗,我本是打算化为女鲛进京诱惑萧宗,但没想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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