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惨白惨白的还要说她没事,萧宗显然是不相信的,便传来了太医问柔妃到底是怎么了。
“回禀皇上,娘娘可能是心情抑郁所致。”
也是,孩子还没出生就被人说不详,还住进了这么偏僻的地方能心情好才很奇怪吧。
“皇上整日操劳国事,实在是无须记挂妾身。”
柔妃非常懂事体贴的给皇上端了茶,皇上接过来以后,显然和简轻衣一样闻出了这茶是陈年的旧茶叶,便问内廷司难道没有送新茶过来吗?
“前几天皇后娘娘说今年的新茶还没有奉上,内廷司也实在是匀不出臣妾宫里的份,因此臣妾想着也不必给宫里添麻烦了。”
萧宗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茶碗放了下来,让李月生等会从翠微宫送一些过来。
“多谢皇上。”
柔妃忽然红了眼眶,她赶紧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说她在御前失仪实在是不应该,还望萧宗赎罪。
她又笑了笑,用手摸着肚子,说孩子的月份越发大了,如今每天晚上都要闹腾好久,只怕将来生下来定是个顽皮的,还要好好管教才是。
萧宗看着柔妃圆圆的肚子,脸色变得柔和了许多。
简轻衣觉得此时此刻她这个做儿媳妇的留下来实在是不太合适,便壮着胆子上前对萧宗说时辰不早了,她也该出宫了。
“你能来临华殿说明你也是个懂事的,即是如此,你要多替默言分忧,切勿在给他增添烦恼才是。”
简轻衣知道萧宗这是在敲打自己,赶忙说她记下了。
同时她也知道,拓跋武的事情算是过去了。
“王妃,刚才皇上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真的是让奴婢好生担心呢。”
“皇上这么敲打我说明他觉得我还能留在王爷身边,要是皇上真的对我不理不睬或者是态度特别好的话,我反而要担心了。”
今天她不过是和萧宗打了个照面便觉得帝王之心实在是难以猜测,也不知道朝中的那些大臣们还有萧默言和太子他们平日里都是如何的,真的是伴君如伴虎。
她们还没走走出宫呢,就碰到了内廷司的周主司,看他行色匆匆,身后跟着的小太监们还拿着不少东西,简轻衣便问他这是给谁送去的啊?
“皇上下旨,说桐花台既然已经修缮的差不多了,就还请娘娘回去住着,这不,这些东西全都是送去桐花台的。”
“这样啊,那周主司辛苦。”
简轻衣笑了笑,给他们让了条路出来,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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