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见皇上的,只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他而已。
“前些天先皇后忌辰,公公让人领我去偏殿更衣。”
简轻衣顿了顿,看了看李月生,想必他明白自己要说的是什么了吧。
“王妃聪明机智,很多话自然是不用宣之于口,既然如此,那心里知道就够了。”
李月生笑了笑。
“我明白了,多谢。”
简轻衣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巧的玉石,虽然体积不大,但玲珑剔透,宛如琉璃一般。
“听闻公公喜欢玉石,我遍寻了这个小玩意来给公公做谢礼,此玉未经雕琢,公公可以依照自己的喜好或是嵌在腰带上,或是做些别的摆件之类都可以。”
这东西并不算贵重,但送礼要投其所好,果然,李月生没有推辞便收下了。
杏儿拿着红木填漆茶盘垂手站在一侧,简轻衣已经呆呆的坐了半个时辰了,也不说话,看得她颇有些担忧。
帘子被人掀了起来,萧默言脱下身上的大氅,杏儿忙伸手接了过去。
“王妃自从宫里回来以后就一直这个样子。”
萧默言挥手让杏儿先出去,在简轻衣身边坐下后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问她可是在宫里听说了什么。
“其实你一早也就怀疑柔妃是不是?”
萧默言喝了口茶,随后点了点头,能算计太子的,怕是没有几个人。
“我今日从桐花台出来以后又去了一次慈安殿。”
上次她被李月生吩咐的宫女从正殿带到偏殿,走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可这一次她让别的宫女带她过去,只用了半炷香。
李月生是知道偏殿里有局在等着他,所以才故意拖延了时间。
要不是他的话,估计和太子在偏殿厮混的就是自己了。
简轻衣之前便已经觉得这个局可谓是狠毒至极,没想到还有她没想到的地方。
柔妃是打算毁了太子,也毁了她。
“估计那个宫女也是无辜的,误打误撞倒是替我受了过。”
简轻衣已经吩咐木九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找到那个宫女的尸首好好安葬,也算是一点感谢之情。
“柔妃怕是也察觉到我瞧出了端倪,所以今日才会把我留下来,就算是不能拉拢,至少也算是个警告,让我不要再皇后面前乱说话。”
现在她身怀有孕,是后宫最金贵的女人,就算知道是她算计了自己,简轻衣也不能耐她如何。
柔妃若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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