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
可总归心里有些气逾晴,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儿。
她们可是劝了又劝,实在劝说不住,想请太医,奈何小主不愿,说是嫌丢人,要脸面,给晚荷气的都板了脸。
这会儿知道是因为贪凉吃多了闹肚子丢人,早先往嘴里送的时候可不见含糊的。
现下又说自己有分寸,喜玥可不能由着了,用了些力道将逾晴搀扶到妆台坐下,自己回身关了窗子。
“小主的话,奴婢可不敢再信了,万一真得了病,奴婢怕这回就不是罚月例和跪院子了。”
逾晴刚被喜玥的生拉硬拽惊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这记仇的性子到底是谁养起来的。
想起之前因为自己两朵花被罚之事,确实有点心虚,嘀咕道:“不过开个窗,小主我身强体健,哪那么容易生病。”
上次也是因为吃多了凉食,根本不是生病好不好,哪里就娇弱的跟朵花骨朵似的。
“奴婢左不过是劝不住小主的,实在不行只能请皇上过来了。”
喜玥拿起羊角梳,一寸寸整理逾晴睡乱的头发,眼皮也不抬,语气平淡的说道。
满宫之中,也就只有皇上能管得住小主了,还只是偶尔,因为多数时候,只要不伤及身体,皇上也是由着小主胡闹。
反了天了!
逾晴一巴掌拍在了台面上,还敢拿皇上来压她,“你到底是谁的侍女!”
现在都变得只听皇上的话,不听她的了。
“只要为小主好,奴婢是谁的侍女都不要紧。”
梳通最后一缕头发,喜玥放下梳子,开始给逾晴盘发。
得,这一巴掌她算是白拍了,自己手震得酥麻不说,喜玥是一点反应头没有。
时至今日她才发现,自己在她们面前竟是一点做主子的威严都没有了,真真气人。
皇上也是,整天处理朝中事务还不够忙得吗,好不容易得了闲还不修身养性一下,总喜欢往她宫里钻。
来也就罢了,好吃好喝伺候着还堵不住嘴,管东管西的,弄得两朵花现在唯他命是从,彻底叛变。
“皇上驾到!”
宫门口传来太监通报,逾晴一缩脖子,看了眼身后的喜玥,说曹操,曹操到,皇上还真是不禁念叨。
还好喜玥梳的是个简单大气的发髻,扣上最后一朵珠花,尚且来得及起身迎驾。
“皇上吉祥!”
逾晴福身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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