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明白,皇上是在气头上,是自己轻忽了逾晴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一直都知道皇上看重逾晴,却没想过重要到何种地步。
怕是皇上自己都没发现,逾晴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一旦有人扯动,定是连着骨头牵着肉的痛。
无论如何,身为奴才,他是不可能顶嘴狡辩,这一脚硬是生生受下,也不觉得委屈,全是自己活该。
以后逾晴该摆在什么位置,自此,薛贵心里是有了谱。
“给朕将事情说清楚,一个细节也不许落下。”
皇上发了通火气,渐渐冷静下来,记忆中只到华妃不断敬酒,自己也想借着酒意消减烦乱的心绪,就来者不拒,全数接下,随后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薛贵撑着胳膊起身,依旧是跪着的姿势,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他的脸比刚才更苍白了两分。
低着头,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禀明皇上,不敢有丝毫隐瞒。
随着薛贵的解释,皇上脑中逐渐清明,理出了思绪,心里却开始慌乱,这本不该是一个帝王面对妃嫔误会该有的反应。
皇上宠幸女人,再正常不过,即便被其他人看见,也不必解释,更不会有心虚,可自己只要一想到逾晴伤心失望的眼神,心里就会揪着痛。
逾晴第一次肯低下头,软着性子过来寻他,还亲手做了糕点,竟撞见他和华妃,误以为两人在帐篷内欢好。
分明上午还因为其他男人在她面前发了脾气,转头便可以若无其事拥其他女人入怀,逾晴心里定是恨极了他。
皇上懊恼不已,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终于等到逾晴的一点回应,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亲手抹杀个干净。
他要见逾晴,现在就要,皇上想着就起身往外走,就听见帐篷外有人喊叫。
“皇上,奴婢晚荷,求见皇上!”
晚荷同喜玥吃完晚饭,就在帐篷里等逾晴回来,左等右等等不到人,眼见天都黑了,还是没个影儿。
两人都以为是逾晴和皇上终于缓和,多留会儿也是有的,加上如果两人真在一处说话,她们也不好去打扰。
直到太医派人送来了逾晴的汤药,晚荷顾念逾晴的身体,不得已,寻到皇上的书房。
“侍卫大哥,奴婢是晴贵人身边的侍女,晴贵人该喝药了,麻烦您帮着通传一下。”
晚荷礼貌福身行礼,简单一句将身份,缘由便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闻言,侍卫虽感到奇怪,但看着晚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