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苟同。”
“您可知民间人数几何?仅盛京城内便是后宫几百倍,胡神医所见所经手的病患怕是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民间医馆林立,为何偏偏是这位被奉为神医,旁人却没有如此殊荣?”
逾晴眼带不屑,也顾不得皇上在一旁对她一番言论作何感想,厉声质问,“我是如何收到消息自会说与皇上知道,轮不到你们妄加揣测,再者,人命关天,竟还想着没有用的规矩?”“你们倒是守了一天规矩了,敢问各位太医,除了去母留子,可有想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自己没本事,还要质疑他人能耐,固步自封,难怪之前胡神医自诩强过宫中太医百倍,看来所言当真不虚。
胡神医直到马车进了宫才知道,原来逾晴带他来是要给宫中贵人接生,这不是要他的命吗?可当听了一群太医的言论,当即雄心满志,不蒸馒头争口气。
太医们被问的哑口无言,真的有一瞬间被逾晴的气势吓到,隐隐觉得逾晴身上的威严竟丝毫不亚于皇上。
转念一想,不过一介妃嫔,那骇人的气势一定是自己的幻觉,不打算和一个女人计较,只不停劝谏皇上,不能放胡神医进去。
“皇上,如今文贵人命悬一线,微臣觉得到不如一试,即便不行,再去母留子不迟。”
僵持时刻,人群中突然传来男子不卑不亢的声音,说话之人是此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孟青玄,逾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朕已决定,众人不许再议,你带着他进去吧。”皇上开口,底下再无声音,逾晴点点头,领着胡神医进了殿内。
逾晴一进屋,就被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味吓到,平日里再是坚强,也毕竟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女人,哪里见过妇人生产的场面。
倒是胡太医,常年行医,比这血腥的都见过不少,也没什么大的反应。
文贵人躺在床上,头发凌乱,和着汗水缕缕凝在额间,脸色苍白如纸,哪里还有从前半点精致。
下半身盖着长布,两名宫女从旁撑着,产婆正跪在文贵人两腿间不时探看,一脸焦急。
可文贵人依然昏厥,哪里还使得上力气。
胡太医看了文贵人的情况心道不好,“如今情况,怕是只能去母留子了。”
“大可不必,您可听过一法,剖腹取子。”逾晴适应了屋内的环境,开口说道。
胡太医瞠目结舌,剖腹取子!惊讶也只是一时,他突然想起,如此惊世骇俗的治疗手段,他确实见过,是在一本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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