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做了。
羊肠送到之后,马上取下其表层薄膜,浸泡,熏制,拧成合适粗细的细线,将针放在火上熏烤,穿上羊肠线,又用酒对患者伤口反复擦拭,才开始实施缝合。
逾晴提完方法,就不说话了,安静的站在一旁不打扰大夫行针,见胡神医明明是第一次如此操作,手法却娴熟老练,沉稳有序,果然还算是技艺高超,也不算愧对神医的盛名了。
“好了,你使人将他抬回去吧,我在给你开服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每日服用,半月左右便差不多可以痊愈。”缝合完毕,胡神医走到一旁净手,对妇人进行后续交代。
“那这线……”妇人担心线烂在皮肉里,还是会对丈夫的腿有影响,犹疑着问道。
“不用管它,到时候自己就化没了,不会对伤口有影响。”胡神医看了一眼逾晴,见她似笑非笑望着自己,鼻间发出哼的一声。
又使唤小药童收拾地上的狼藉,门外围观的人群突然响起雷鸣般的欢呼声。
“果然是神医啊!当真厉害!”
“胡神医医术了得!”
面对如此情况,胡神医头都没偏一下,好似习以为常,倒是抬眼看了逾晴一眼,说道:“你们随我来。”
说完也不管逾晴如何反应,会不会跟他走,就当先迈步进了医馆后堂。
逾晴挑眉跟上,佟萧摇头,也只得跟上。
及至后堂,胡神医才停下脚步,问逾晴,“你是如何想到用羊肠制线之法?”
眼前之人分明只有十七八的年纪,竟能想到如此精妙之法,当真后生可畏。
“幼时同父亲学过,不过皮毛而已,后来就荒废了。”逾晴借口推说。
闻言,佟萧看了逾晴一眼,有些奇怪。
逾晴从小长在伊尔根家,伊尔根家主是朝廷官员,怎么可能精通医术,之前自己调查过,回来的消息也没有说伊尔根家主会医的。
想到这可能是逾晴不愿同胡神医详说,所以随口胡诌的,也就不再纠结。
“你可愿拜我为师?”胡神医说道,如果自己收他为徒的话,必将前途不可限量。
逾晴笑了笑,“不愿。”直言不讳,丝毫没有婉转之意。
“为何不愿?以你的天赋,若是跟我学,必将大成,将来在医术上的造诣,绝不会在我之下。”
胡神医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他可是远近闻名的神医啊!
逾晴没说话,倒是一旁的佟萧噗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