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正微侧着头专心感受脉象,又看看逾晴主仆三人,三人静待一旁,满室安静。
太医诊完脉,只默默开药,关于因何伤成这样,一句没多问,又细细嘱咐些注意事项,转头看向喜玥。
“还劳烦姑娘随我再去一趟太医院,抓了药回来,另外我在给她配盒舒於活血的药膏,如果再有类似情况,记得及时涂抹,仔细按揉一会便好。”
“谢太医,劳烦您跑一趟。”逾晴起身谢过,这个太医她认得,是当初帮着珍妃改安胎方子那位。
“小主客气了,都是臣应该做的。”太医微微躬身,不敢受逾晴的礼。
目送太医和喜玥出去,逾晴一转身,见慎儿又跪在了地上,忙扶要扶起,“怎么又跪下了,是我貌若无盐,当真骇人?”
这回无论怎么拉,慎儿也不起来,反而哭的泣不成声。
“奴婢入宫不久,就被分到了储秀宫,文贵人说不上多好的主子,但也从不对宫人动辄打骂。”
逾晴听了开头,便明白慎儿终于愿意开口了,也就不再打断,由晚荷扶着坐到了榻上。
慎儿娓娓道来,逾晴已明白事情起因经过。
文贵人见慎儿老实肯干,便把她调到身边伺候茶水,饭食。
一日用饭过后,文贵人突然腹痛不止,传了御医来,才知道是吃了含有马齿苋的食物,果然在当日的汤食中查到了此物。
由于没有抓到把柄,文贵人也不好张扬,慎儿伺候她日后饭食更是小心谨慎。可无论怎样努力避及,总会在某日的饭食中发现孕妇禁食之物。
几天下来,文贵人好像明白了是谁人所做,苦于没有证据不敢宣扬,就开始拿慎儿出气。每发现一次,就打慎儿一次,一次比一次重。
逾晴发现慎儿的时候,正是午膳过后不久,文贵人这次下手更重,慎儿实在忍不住便跑了出来,躲在御花园偷偷的抹眼泪。
慎儿在储秀宫当差,时日虽短,但也是听过文贵人因着嘉妃,与晴贵人之间不合的事情,所以,初听逾晴是晴贵人的时候,忙告罪要走。
是怕落入自己主子对家只手,更没有好果子吃。
不成想,逾晴竟找来太医为她诊病,还派人帮她去拿药。
逾晴感叹宫女命如草芥,自己也做过宫女,自然明白底层生活的不容易。
喜玥取了药回来,看见一屋三人气氛明显与方才她在时不同,知晓自己又是错过了关键时刻,忧伤的站在一边,完美融入现在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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