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居然睡了龙榻!
“皇上恕罪,奴婢……”
慌忙起身就要下地跪拜认罪,却被皇上一把按住,“就住在这里,直至病愈。”
逾晴这回没有乖乖听话,挣扎着起身下地,缓缓跪下。皇上怕逾晴又牵扯伤口,没敢用力,也就随她去了。
“乾清宫乃皇上居所,奴婢能住一晚已是僭越,如若还不知好歹继续住下去,怕是前朝后宫都会有所非议,奴婢担待不起。”
逾晴刚醒,伤口还隐隐作痛,依然强撑着身子跪着不动,双唇泛白,被她抿得死紧。
看她这副倔强的样子,皇上沉默半晌,“你,回去吧。”
说完,传唤李德福,“好生送晴贵人回去。”
李德福是不明所以,看皇上这样,分明是动了心,重视程度前所未有,还以为晴贵人要在乾清宫待到病愈,不曾想这么快就送了人出去?
虽然疑惑,但在皇上身边伺候多年,早已是个人精,深知什么该打听,什么不该,按吩咐做事,保准没错,遂吩咐人准备了轿辇。
逾晴松了口气,伤口实在疼得厉害,也没再矫情,便坐进了轿子。
刚一坐稳,就直拍脑门,这是什么事儿呀。
还有满肚子疑问,可当时那种气氛,她自然不敢让那顶尊贵的人为她答疑解惑,还是寻个机会见福安康一面再问个清楚吧。
皇上看着逾晴离去,第一次有了束手无策的感觉,之所以送她回去,到不是真的怕什么前朝后宫非议,而是怕又有人因此对逾晴不利,见她坚持,也就没再阻拦。
喜玥得了消息,早早就守在门口等着,见逾晴从轿子里下来,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样子,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小……小主。”熟悉的小姐刚到嘴边,想起逾晴被封了贵人,硬生生改了口。
搀扶着逾晴进了屋,让她躺下,看了眼伤口,起身走到桌边背对着逾晴倒茶。
逾晴哪里不知她是在抹眼泪,“喜玥,我饿了,你去帮我弄点吃的吧。”
在乾清宫着实没吃饱,主要也是为了止住喜玥的眼泪,让她有点事做。
喜玥一听,连连点头,自责自己考虑的不周全,一时间倒也没有再哭,出门为逾晴准备饭食去了。
逾晴看着床幔,眼皮渐沉,自己要尽快养好伤,还有事情等着她做呢,比如问问福安康到底是谁杀害了珍妃娘娘,再比如,为什么那包滑胎粉会出现在她的寝卧里。
终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