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还算完整整洁的布片。
我从未放弃在歌声中寻找希望,却是失去了最后的自由。
如果怜悯实现梦想,我希望永不再生。
她盯着那被写的很粗大的「歌声」,像是在为这里的败乱默哀般的久久不语。
「我记得很久以前,我曾经来过这里,那个时候它并不是这样的。」
「多久以前?在你还是人类的时候吗?」
许祈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任何话语,只是放下了布片,转身离开了这里。
「你知道在这一片的世界之中,人类分为几种吗?」安瑟说,「大体为两种,有价值的,和没有价值的。」
「谁规定的标准划分的类?是那些肥头大耳的大人先生?」她只是继续向前赶路着,「一个人的价值从来都不是依照任何一个类群的想法来划分的,如果有人这么做了,而且做的彻底,那么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价值的一类。」
安瑟闻言笑了笑,「已经说到这里了,你不妨指名道姓吧。」
「陈奎恩自打拥有一股小势力之后便已经改变了他的思想。或许以前,在他还只是一个海上漂浮不定的商人之时,他也曾经想过一天能小赚一笔,然后安稳的回到大陆度过自己的一生。」
话及至此,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现在,他的野心与日俱增。巧舌如簧说的天花乱坠的背后,也只是在伪装混淆统治和统一的概念。」
他看到了一片海蓝。彼时自己还是穿梭在各个船舱之间,被指指点点的吩咐下去的小伙计。但即使是自己尽心竭力的为其服务,却仍是赚不得几分好脸色。
于是在无尽深夜,待众人兴尽离开后,他捂着被踹肿的小腿摸索着走到了仓库,把沾满了泻药的手指伸进了那些酒罐里狠狠的搅拌了开来。
直到整个船体开始发生了剧烈的摇晃,他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在一片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与哭喊声之中,他连忙下意识的扯住了离自己一根粗壮的不知名物体。只是下一秒,他便只觉头顶一震,随即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视线所及之处的木板与钩绳碎片消失之后,他只觉得手脚冰冷,像是有什么在席卷着他的身体。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他猛的睁开了眼,盯着眼前漆黑一片的房间,才是终于想到自己之所以刚才会出现方才那种情况,正是由于自己这些天来没有好好休息而导致的些许神经衰弱。
不知道多久了,那依旧是他最深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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