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曾经的挚友,语气却是与她冷淡的面容一般无甚感情的机械。
「你一直在故意躲着我。」
「不然呢,」季理冷笑的看着她,脚下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难道要坐以待毙,就等着和酒瞎子一样被你开膛破肚吗?」
林崇皱眉看着她,无奈道:「把自己归为了酒瞎子那一类人里……你明明知道她即使因此丧命也不会怪罪你的。」
「别跟我讲这些!」她稍显激烈的打断了他,眼中已有点点闪烁,「人对于异类的害怕是与生俱来的,我不信当你自己亲眼目睹了这种事情的发生之后,还能把她当做自己的好朋友一样从容面对。我不跟这样会随时要我命的的怪物做朋友!」
「你说你躲避她,是因为你生来对异类的害怕与恐惧。可你当年还是保护了被众人当做‘怪物“的阿和,即使是平日里遇到那些毒物昆虫一类的,你也没有任何害怕厌恶的情绪。」林崇提高声音,反驳了她的解释,「即使是那些小孩子,他们对于这些东西的排斥也是与生俱来的。可你包容了他们,这就证明你的本性里没有排斥异己这种想法。所以到现在,你也别拿对异类的与生俱来的畏惧作为掩盖事实的防护罩。这么些年以来你之所以躲避着她,也只是因为心里有鬼罢了。」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她无视了他的一番驳论,有些嗤笑的看着他,又转头看向站在远处的敏娘,「我本来就没那么热心,任何人死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就是他们这些所谓善良好心的人,自认为可以救的了任何人,可以伸张任何正义,所以才用一腔热血四处惹是生非。到头来自讨苦吃的被现实浇了个透心凉,迎来死不瞑目的结果还要怪罪到我头上来!可我不过是比他们清醒,比他们提早要看清未来的结局罢了,我又有什么错?你一个局外人,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们之间的关系?」
面对着已然是被逼迫到咄咄逼人的季理,林崇倒也像是习以为常或是早就预料到了似的,无甚波澜的点了点头。
「事实上,你说得对。作为局外人,我本来就不应该插手你们之间的恩怨。」话音刚落,他便后退了一步,「那这人间难得清醒的你,如果确实有那个把握,有那个想法的愿意跟她面对面的交流一番,就请用事实说话吧。我对于这种想法没有任何意见,甚至可以为你们让出独立的空间。」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好远,直到感觉再也听不到他俩之间的对话之后,才终于转过了身来,看着那两个独立而对的身影,心底里的滋味难以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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