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小子。
只是待自己摸到了空荡荡的口袋,才终于是反应过来,自己出来的匆忙,居然是什么都没有带着。
南以颂像是早就猜到了她的情况,从容的抱臂站在一旁,活像是街边一个看猴戏的观众。
「你能做什么?」
「我确实是不能做什么,」放弃了寻找,周微诗抬起头来正对上那双与普通人无二的黑瞳,心下里却忽然明了了几分,「但我却是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世界上居然存在着第二只类人鸟。」
南以颂原本从容不迫看向她的眼神微微一颤,似乎被这一番话动摇了几分。
「你倒是不算蠢。」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猜的没错,我确实是类人鸟。」
「不愧是……啊?」
她自知猜中了几分,却不曾想他摊牌的如此爽快又猝不及防。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一事实,便见那人抬手扣下了盖住原本瞳色的薄膜,身后的羽翼也舒展了开来。
「你没见过,不代表他就不存在。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最后一只结翎类人鸟,不过是众说纷纭,以讹传讹罢了。」
「你想说什么?」周微诗看着那双独属于结翎鸟的眼眸,却是似乎从中看到了几分答案。
「讲讲吧,我正好听听故事。」
——
今天他本来是难得来了观景的兴致,却在拉开窗帘的一瞬间被这般突如其来的暴雨扰乱了心思。
怪不得附近都这么安静。
自己着实是不太喜欢这样阴雨连绵的氛围,但偶尔出现这种情况,稍稍欣赏一番独特的景象也倒是不赖。正当他望着窗外单一的雨幕发呆之际,耳边却是忽然传来了一阵门锁微微扣动的声音。
事实上,他早就从朦胧的玻璃上看到了那个逐渐靠近的黑白身影,便也没有急着转过头去,只是在他进来的一瞬间稍稍抬起手来打开了屋内的暖气。
「回来了?」
「回来了。」
逾白将视线从窗边投向站在门口的年轻人,却只见他背朝门外,将那双略显稚嫩的羽翼稍稍一抖,被带了一路的雨滴便被洋洋洒洒的摔落在门前几寸以外。
「原本还好,没想到忽然就下的这么大,我的翅膀都被弄湿了,真不舒服。」他掐着背后的翅膀,看着那几缕湿哒哒的羽毛,不太高兴的撇了撇嘴。
「往这边坐吧,有暖气。」
南以颂瞧着他的语气不假,倒也是欣然接受了这般照顾,一屁股便坐到了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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