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被捆仙绳捆着，看着陈楚南骂道，“你个卑鄙小人，就知道在背后搞事情，有本事你把小爷松开，咱们大战三百回合，我敬你是爷们。”
蔡晓磊冷嗤一声，有些不屑道，“你是爷们？一个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的孬种也好意思称自己是爷们。”
秦楚坐在椅子上，哑着声音对着他们喊道，“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
陈楚南与蔡晓磊笑着对视一眼，眼里满是轻蔑与戏谑。
“我刚刚已经被保释，你们这样是犯法的。”秦楚坐在椅子上咬着后槽牙道。
“哦，你说这张纸？”男人将桌子上的纸张拿起，双手将一张纸撕成了碎片，上面秦羽的手印被撕成了碎屑。
“这下还有什么？你的同伙亲手杀人，杀人后又逃离现场，并将我们的老警官刘大帅同志用你们妖邪的手法杀害，现在我们是例行询问，证据确凿，审问你怎么了？不合法吗？”
“我告诉你，现在我没有将审讯室的监控关闭，揍你一顿已经很不错了，给我老实点。”
男人的语气有些不善。
审讯室的黑色铁门突然被敲响，周成拿着文件走进来，看见秦楚微微蹙眉，“局长，我觉得灵芝不太可能是杀害大帅的人。”
“哦？你觉得？你的觉得是有证据支持的吗？不要你觉得，只要有证据，你想怎么说怎么说，做了警察这么多年，连证据第一的事还没学会吗？”局长气哼哼地接过他手上的文件随意扫了一眼。
“局长，我们之前跟灵芝合作过，之前的事情你也知道的，要是没有她，之前的几起案子我们都破不了。”周成有些急，完全忽视了局长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混账，她一个妖邪，那些事你还有脸跟我说？那些事若是没有她插手，她会愿意当免费的劳动力！滚出去，以后她的名头也给我取消，简直就是丢人。”
周成还想说什么，已经被身旁的小警员拉到了门外，“周队，你别顶风上，那个灵芝之前跟陈芸姐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陈芸姐死了，现在...她要是没问题，她跑什么啊是不是？”
周成咬着干燥起皮的唇瓣，扫了眼一旁的手下，转身出了警局。
秦楚坐在椅子上，双眸有些红的瞪着两人。
他一个鬼将，这么半天也没找到刘大帅鬼魂的踪迹，刚刚这里也没有来鬼差，刘大帅不可能会是自然死亡，灵芝根本不会做这种事情，那杀死刘大帅的人，不是他们两个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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