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轻飘飘地瞥了眼秦楚，说完眼睛便紧紧地闭上。
秦楚被吓得紧忙将保温杯小心翼翼地放回茶几，生怕洒在自己身上一滴。
手被烫得有些红，心慌的看着白灵道：“我这隔着保温杯被烫得没事吧，你们这毒药应该不能隔着保温杯毒死我吧。”
白灵依旧趴在沙发上，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秦楚焦急地回头看向灵芝，急得想要动爪子拉灵芝的胳膊，“不是，你别干看着啊，我这没事吧，我可连媳妇还没娶呢啊。”
“扑哧，都成鬼了还娶什么媳妇，回去吧，没事儿，以后看见赤羽躲远点，现在他可不是灵狐了。”灵芝扫了眼在沙发上蔫哒哒躺着的狐狸，对秦楚撇撇嘴道。
秦楚蹙着眉有些不懂地望着灵芝，挠了挠后脑勺问：“那是什么，他不就是红毛狐狸吗？还能变种？”
灵芝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装的是水？”
秦楚也不知道灵芝怎么脾气变得这么差，这才多大一会儿又开始变脸。
白灵趴在沙发上，用大尾巴将脑袋彻底盖住，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有些重的鼻音，“这灵狐一族的毒药只有历代族长才知道配置的方法，是用来惩治踩底线的族人的，粘上一点，毒汁便会渗入皮肤，从皮下腐烂，直至将体内的五脏六腑全部腐蚀干净，腐蚀的时候，会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却又没有办法，只能期盼药效快点激发，五脏六腑全部腐蚀干净就是解脱的时候。”
“原来他们并不是背叛灵狐一族，而是老族长带领着他们选择了新的路。”
白灵的眼角湿润，那天她刚刚回族，就遭到了他们的群攻。
原来是这样。
一山不容二虎。
就连赤羽也追随了那个明明已经死去了的前族长。
在他们的眼里自己是有多差劲。
灵芝瞪了一眼秦楚，坐到白灵身旁，轻柔地抚摸着她身上的毛发，无声地安慰着。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白炎是曾经的族长，可他的敌意又是从哪里来的。
作为灵狐一族，本来就是神明的护法。
这么想要自己的命...
秦楚在两人的无视下，自讨没趣地离开。
走时还不忘将保温杯里面的药汁倒在土地里，保温杯被他刷洗了几遍丢进了垃圾桶。
这么可怕的毒药，一滴都不能留。
灵芝失笑。
经过昨晚的大雪，天空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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