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熟悉,耽搁这会儿,她已经追不上。
流火树在她的掌心颤动着枝丫,缩成一小团的树枝不停地指着方向。
走过越来越熟悉的低矮平房,灵芝的心揪得越来越紧。
直到站在破旧的门前,听着里面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房间里的白炽灯将床上的女人照得格外清楚,她眼眶泛着乌青,唇瓣发紫,胃部微微的涨起,这是被活活气的。
男人趴在女人的尸体上,双手紧紧地攥着女人已经冰冷的手腕失声痛哭。
在看过那个骗保男人的虚情假意后,灵芝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喉咙有些哽咽。
与她一起站着的还有一个脸上尽是疲惫的老人,老人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无助地流淌,手指一直颤抖着不敢去擦。
只是小声地喃喃:‘微微啊,微微。’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站在一旁的灵芝。
盘踞在吊顶上的魅魔肆意地笑着,无形的手还在继续为这个无助的女子编织着令人生恨的梦境。
女人的魂体双眸发红,站在男人的身后,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老人的身后。
她只疑惑地扫了眼灵芝,便满含恨意地盯着眼前一脸痛苦的老人。
一瞬间白炽灯开始不停地闪烁,男人看了眼灯,欣喜地晃着女人已经凉透了的尸体:“微微你回来看我了吗?你回来了吗?微微你回来,回来啊,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我只要你,微微你在睁眼看看我好不好,我不去送外卖了,以后就在家陪你好不好,微微。”
女人站在窗前看也没看痛苦的男人,她的双手紧紧地掐住老人的脖子,双眸越来越红,嘶哑着嗓子喊道:“你个老妖婆害我的女儿,去死吧,你去死,去给我的女儿陪葬,你个老妖婆、”
老人的泪水掉得更凶,如枯树一般的手费力地向上抬着,似乎是想要触碰女人的脸,干涩的唇瓣蠕动着:‘微微,妈妈的微微啊。’
灵芝的唇瓣泛白,从兜里掏出一张符咒快速打在女人身上,同一时间设下结界,让流火树肆无忌惮地吸食着在天花板上附着的魅魔。
她庆幸流火这家伙吸食煞气用的也是煞气,不然今天她没准都要喂了这魅魔。
女人被打吃痛着退后一步,双眸满含怨恨地盯着灵芝:“多管闲事。”
老人心疼地紧忙将女鬼护在身后,伸手胡乱地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对灵芝道:“你干什么,不要欺负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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