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她这方面就不行，我也教她了，教到现在她也就是能认出一些常用字来，字写的还歪歪扭扭呢。”又补充道：“其实就是论脑子，你也比她聪明的多。”
黄月娟听到这里，原本有一点开心，可忽然又想到，即使她文化水平不行，她脑子笨，你还是喜欢她，我做得再好，你也不喜欢我。霎时间，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
陈启明惊道：“小黄，你怎么哭了？”
黄月娟带着哭腔说道：“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论能力，我和她谁厉害？”
陈启明说道：“你厉害啊。她就是在家里干活。你呢，可是村里最厉害的医生了，虽然现在工作没了……哎哟……”说到这里，心中一惊：自己怎么又提到工作上了，这不又刺激她了吗？不过话说回来小黄还真是挺奇怪的，许兰也没惹她，她总拿许兰说事干什么。
黄月娟突然扑了上去，抱住了陈启明。这是她自成人之后第一次和他拥抱，激动的身子都颤抖了，把头靠在他胸前大哭了起来。
陈启明见此情景，吃了一惊，但他仍然没往那方面想，毕竟自己二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和六七岁的小黄相处。她小的时候，也经常抱自己，现在都三十岁了，还做这种行为虽然有点不妥，可他也是往师生之情的那个方面去想了。
陈启明有点沙子迷了眼睛，就把眼睛闭上了。黄月娟一腔感情实在抑制不住，就把嘴伸过去，往他脸上吻去。
他也没看见。
但是当快要吻上的时候，门被许兰打开了。
黄月娟一脸尴尬，下意识松开了陈启明。
她也不愿意和许兰解释什么，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许兰把陈启明拉进了屋中，把门关上。
黄月娟心想：索性听听他们说什么。于是凑到门边，听他们说话。
许兰带着些责怪的说道：“你们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啊。”
陈启明心中无愧，说道：“怎么了呢？”
许兰说道：“你和她说，她什么都比我强，说的时候似乎还挺高兴，那是怎么回事？”
陈启明笑道：“哎呀，对于做老师的人来说，就是希望学生比我们这一代要强嘛。只有下一代比上一代强，民族才能复兴，国家才能有希望啊。否则教出来的学生，都不如自己这一代，那有什么意思。”
“嘿！”许兰说道：“看来你还只是把她当学生了啊。”
陈启明说道：“那当然只是把她当学生了，不然还能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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