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几乎已经无盐可卖了!我们,我们掌柜的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门子,前些天居然弄到了好几石的盐,这些天都在高价贩卖,赚了好些钱呢!这不就是私盐吗?”
宋金德一听“高价”两字,眼珠子不由自主地转了起来,这下他的声调缓和了起来,说道:“你抬起头来!”
“小,小的不敢!”那个还是战战兢兢。
“有什么不敢的?你家掌柜你都敢卖了,还怕什么?”宋金德这话明显有讥笑的意味。
“小的知道这是来这卖了主子,所以哪有脸见人啊!”伙计这话倒说的掷地有声。
“大胆!”宋金德肯定是被他的话刺痛了,他咬着牙走上前去,一脚就将面前告密的伙计踢翻在当场,而后恨恨的说:“好大的胆子,谁教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伙计也不敢起身,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眼前这位大申国的大红人,双手不停地作揖说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是小人的掌柜向来克扣小人的工钱,小人这才来提告的!大人明鉴!”
“明鉴?明鉴个屁!好,你倒是说说,你家掌柜的如何搞来的私盐?又是如何高价贩卖的?快说!”宋金德气呼呼地说着,并随便找了个边上的椅子坐了下来。
那伙计小心翼翼地往身边看了看。宋金德当然明白,他冲着手下说了句:“这没你们的事了,都退下吧!”
周边的人应了句:“是!”便全数退了出去。
这时,那个伙计才开口说起来:“大人,这原来吧,湘、鄂两省的盐都是采买至南直隶的海盐,价廉物美。据小人所知,这引窝和盐引都是朝廷,哦不,前朝布政司一年一换,这每年单是盐税上大小衙门都赚得盆满钵满的。而且,盐商们还有向前朝捐资助兵呢!现在这两省打起战来,盐路是断了,唯独我们掌柜的不知道从哪里能搞来这么多的盐,贩卖的价钱是平日里的三倍多呢!小人还听说,过些天还有大批白盐运到,大人想想,这官府,就是咱大申国的大人们,可是什么甜头也没尝到!这不是私盐是啥?”
宋金德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玄机在这儿呢,他一摸脑门说道:“说得好!我现在就派人跟你去,把你们掌柜的带到这来,这案子我亲自查!”
“大人,可不敢啊!小人,这要是带着兵爷们查了商行,小人以后还怎么在这地界上混啊!”伙计伏地哀求道。
“怕什么?你为大申国做了事,大申国自然保你平安!”宋金德正色道。
“可,可小的总还是得留点脸面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