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了!今天,只要是能冲上城去的,我都有赏!要是有人敢临阵脱逃的,就斩杀在我的马前!”
随后已站在阵中的马雄才,立直手臂摇晃着手里的长刀大喊道:“弟兄们,跟着我冲上去!城里有的是钱和女人,攻进去都是你们的!冲啊!”
这些个还穿飞齐军号衣,但却已经被申军铁骑驱赶到阵前的亡命徒们,一听说进了城,可能有钱财和女人可抢,一个个又都瞪大了血红色的眼睛,开始歇斯底里的喊叫了起来!
面对着又一次亮出獠牙的野兽们,杜恺不慌不忙,他也在观察着太阳,所不同的是,他眼里盯着的是城墙的影子,当沈三金阵中敲响第二通鼓的时候,城墙的影子缩到了距离墙体三百步的位置。
终于,马雄才在七八个亲兵的左右护卫下,领着士卒们冲杀了上来,阵形顺序还跟头阵一样,沈三金料定,襄城守军胜了头阵,所以这回的套路也肯定跟刚才一样,至少在冲向城墙的时候,不会放箭,守城没有补给,这箭可得省着用!然而,将失一令,则军破身死。沈三金自作聪明的代价,便是白白搭上众多冲锋士卒的性命!
杜恺的弓弩手们早就严阵以待了,他们并不关心城下的状况,他们只看着传令兵手里的令旗。此时,令旗报出的距离是三百步,射手前齐刷刷调整好弩机扬起的角度,食指紧紧贴在悬刀上,传令兵则紧盯着城下,等举盾的敌兵完全跑进城墙的影子里,后边扛着云梯的敌兵就要冲进影子时,城楼上杜恺的传令兵,狠狠地甩下了手中的令旗,就在此时,城墙上立刻就崩出了一阵刺耳的弓弦抖动的声音,几乎是在同时,城外扛着云梯的正冲向城墙的士卒们,也听到了一阵箭雨密集飞来的凄厉怪叫,申兵们赶忙抬头看去,却发现太阳正好照在他们的眼睛上,一大片白辣辣的强光,照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接着,还不等他们低头,城墙上的飞来的箭羽便迎面刺穿了士卒们的脑袋!飞溅而出的鲜血混合着白色的脑浆,喷在周边人的脸上,此时那股子包裹在血腥味里的滚烫浓液,激起的只有人们内心的恐惧。
本来松散着冲向前去的士卒们,开始在军阵中左突右冲躲避着飞来的利箭,虽然抬起头什么也看不见,但人们在这时总觉得只要有所行动,便能避开危险。于是,当举盾的士卒们已经冲到城下排好阵形后,回头看去,却发现后面的军阵里,士卒们互相冲撞着,整个阵形仿佛一直在左右横向移动,就是冲不进城墙的影子里。而阵中的士兵还在前仆后继的冲杀上来,他们要嘛被同伴撞倒,要嘛成片的中箭倒地,马雄才躲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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