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统天下,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如果飞齐残兵还在,大申就急匆匆的南下,难保西边的张齐元不插把刀过来,到时候首尾不能相顾,怕是想逃回草原都难了。但宋金德却不这么看,他认为这大申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是钱粮的短缺,大津朝的北直隶就是这么被飞齐、大申折腾来折腾去的,特别是大申的草包头领们刮起的圈地旋风,大量百姓流离失所,现下哪还有足够支撑大军西征的足够粮草?所以,为今之计唯有率师南下,先不管拿不拿得下来,至少可以在这大津朝最后的温柔富贵乡里,狠狠地啃上一口。再说了,大兴城郊那一战,飞齐军折损过半,早就吓破了胆,哪还敢再发兵北来。
在吉克哈看来,这两人的看法都很合理,迟迟定不下来是因为,其实他自己更倾向于南下,相比而言西北贫瘠,南方富庶世人皆知。贸然西征,万一一时拿不下来,后援粮草怕难以接济,而又无法就地筹集,那大军就危险了。要知道历代汉人们争抢西北为的是得到那里的良马,毕竟两军阵前骑兵的数量与质量,是能否取胜的关键因素,然而对大申来说,草原上有的是悍马,他们根本就看不上大津西北的马,这样一对比,西北在吉克哈眼里,战略价值远不如长江以南来得高。可他担心的是,宋金德原是飞齐旧臣,心里难免顾念旧主,加上这人也是鬼精鬼精的,会不会有什么盘算,是自己和脱布花都没有参透的呢?要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关大申兴衰,可不能大意了。还有就是,这世子苏哈昌自打代晴那事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每有议事也不进大帐,就自顾自地坐在大帐门外反复擦拭着自己的佩刀,一听到有人说要南下,他就会在帐外大喊道:“谁敢南下?!”吓得大帐外的卫兵和帐内的大臣们个个心惊胆战。吉克哈知道,苏哈昌恨不得立即提兵西进拿下涞水城,擒了杜恺,报了这夺妻之仇。
两难的抉择让吉克哈闷闷不乐,直到张齐元的死讯传来。申国上下终于统一了意见——西征,大家都觉得张齐元一死,飞齐军心必散,申国大军一到必然树倒猢狲散,所以先把北方收拾干净,再南下不迟。
这时的宋金德好像也因为张齐元死后,自己不再有顾忌了,居然也积极主张起西征来。而且,他还给吉克哈出了个主意,大申军的西征仍可以打着为乾圣皇帝报仇的旗号去,这样就可以用大申国汗王的名义致书太陵城,以帮大津复仇的名义让太陵城出钱出粮以充军资。这一招很是狠毒,一来如若太陵城应允,那申国便可狮子大开口,同时也能摸清太陵城无心对抗大申的底牌。再者,若是大陵城不允,那便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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