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吗?可宋金德不这么看,他说道:“大王,臣下时时盼着我主早日定鼎天下,位登大宝呢。可我飞齐军当初起兵,为的是匡正流弊,杀贪官,清君侧,替天行道,在百姓眼中,我等皆为大津臣子,怎可陡然兴兵夺了大津天下?况且,这皇帝也并非昏君,访间皆言皇帝励精靡懈,恭俭辛勤。乃群臣为害,方才致使纲常倒序,社稷倾颓。可见其民心未失。大王,您本兴义师为除无道,若如今贸贸然杀进城去,若不以名道约束军士,闹出毁人宗庙,绝人香火的事情,岂不让天下人取笑咱飞齐军以伪名出师,古人云: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啊!请大王三思。”
“哎呀,看你啰哩啰嗦的,难道这大兴城咱还进不得了不成?”
“大王!”宋金德忙起身作揖道:“这大兴城当然要进,而且我们还要以襄助皇帝的义师之名进城。”
“什么意思?”张大帅有些不明就理:“合着咱这几年的战都白打了,全是给这皇帝老儿打了短工?”
“大王!”宋金德又好气又好笑:“想当初宋太祖陈桥兵变,黄胞加身了,不也还三推三让吗?大王,您马上要位登大宝了,登了大宝就是天子,是天子就得行礼制,讲彝序,得让百官敬服,让万民景仰。等咱名正言顺的进了城,那皇帝老儿不都得听您的吗?咱让他传玉玺,行禅让,不多时您就是天下归心的新朝天子,这大津的南都也能传檄而定,臣等跟着您也能光宗耀祖、流芳百世了不是?”
听到“南都”二字,张齐元的心被算是被狠狠地敲了一下,谁不知道南都是大津的龙兴之地,也是大津最富庶的地方,瓷器、茶叶、丝绸,还有港口上排着的一望无际的远海商船......这些在张大帅眼里那都是闪闪发亮的黄金啊,是几辈子的荣华富贵呀!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
五年前兵败西原后,张齐元想着要东山再起,就打算干脆带兵先取下南都,吃不了整个大津朝,也能裂土分疆,占了南都啥就都有了。可宋金德坚决反对,在他看来,大津的南方水网密布不利于北方兵卒长时作战,若战有不利,大津北方军团南下夹击,则飞齐必败。倒不如扼守要冲,阻隔南北交通,使南来的税饷不能资北,再慢慢消耗大津北方军团,一步步向大兴城合拢,方是万全之策。
“唉!”想到这,张大帅叹了口气,同时压抑着脸上快要绽出的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行,那咱呀就先认下这个‘爹’。”张、宋两人相视笑了笑,于是,张齐元喊来传令官准备让宋金德布置进城事项,忽然,大将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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