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雀扭捏道:“奴婢是要陪小姐出嫁的,一辈子不嫁人守着小姐。”
“我可不要,你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我才不要。”青月回想道“那公子叫什么?”
“秦朗。”
“还说没意思,见过几回连名字都记住了。”
银雀笑嘻嘻道:“那是奴婢聪明,过目不忘,秦朗不仅是段姑娘的远亲,还是郑夫人的亲戚。”
青月瞪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早就介绍过。”银雀哑然失笑“小姐记性真的越来越差了。”
青月倒是不怕有人宣扬这家铺子是我开的,但总觉得别扭:“我竟不知道段姑娘也是郑家的亲戚。”
银雀笑道:“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罢了,秦朗和郑夫人是正经亲戚,只是他们家道中落,郑夫人也不大提携,段伯伯念在两家有交情这才求小姐让秦朗暂住。”
青月抿嘴笑:“今天是我禁足第几天了?”
“一个月整。”
“好,明天去铺子见见这位脸红的秦朗公子。”
如意绸缎庄生意依旧红火,对面欣然绸缎庄也人来人往,听说琉璃幻彩衣吸引了不少人过来争抢,宫里的生意也因此直接指派给骆欣然。
青月站在门口,对面骆欣然透过窗户看过来,给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姑娘来了。”银花正在招呼客人,见到她连忙过来陪着。
青月笑道:“你和小卓忙吧,我去里面看看。”
段姑娘产后仍然苗条可爱,旁边一奶娘抱着孩子,孩子睡得正熟倒也乖巧。
“青月,你好久没来了,我也不敢随便给你递信,你这是出远门了?”
“禁足了一个月,这不,刚解封就出门了。”青月往里看“姐夫呢?”
段惜若满脸笑意:“我看他喜欢小孩子,旁边胡同那住着不少孩子没书读,我就让阿宽筹备了一家小私塾,也不收束脩就帮着教一教带一带孩子。”
“真好啊,那我也要投一笔。”青月笑道“既然开私塾哪能一直倒贴的道理,你这虽说有本事,但家里病的病小的小需要的也多。”
“不用,阿宽白天教书,晚上还去酒楼帮忙收账,也有一笔,倒是足够了。”
青月按住她的手:“这不行,不能太累了,我的宗旨就是要办就好好办,家里困难我们就指定私塾政策,领取政策免费食宿,还要开放激励政策,鼓励孩子们念书。但也要开放收费入学,否则无法专心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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