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好像听说路氏很关注我们的项目，我担心他们会做什么手段。挑选出来的这几家都是和路氏很不对盘的，比较可信。”
宫博远听到路氏，眼底隐约闪过怒意，冷哼一声:“的确该提防着他们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以免被反过来设计，你做的很好。”
夸赞了程芊两句，随手接过那几份文件粗略地扫了两眼，没有多想，草草就签了字。也没有注意到程芊神情流露出来的得意和恶毒。
程家拿走了大部分的项目。
连帝豪的资金都收下了。
可做出来的产品全都是偷工减料，粗制滥造，相当于一堆垃圾，根本没办法投入市场。
帝豪这次投入很大，遭遇这样的危机，损失惨重甚至资金链都差点断裂，一度周转不灵。
宫博远气急，再去调查那几家公司，发现全都是皮包公司，见出了事早就拿着钱一走了之，后面的幕后黑手也无从得知，瞬间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
这时，程芊走进来。眼睛通红，显得楚楚可怜。甚至都泣不成声:“是我没有挑选好公司……才导致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我已经拿来程氏的钱填补了一部分漏洞了，会尽我所能来弥补。”
她暗中观察着宫博远的反应。
这些跑路的公司在明面上都和程氏没有任何关系，自然她能够撇清关系，最多不过是失职。
宫博远刚要说出口的责备也被打断，听到程芊主动去弥补亏空，叹声道:“这本来也不全是你的问题，毕竟最后是我签上的字，该由我来承担。”
程芊慢慢止住抽泣。
故意装作疑惑地提起:“我真的想不通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来对付宫家呢，竟然能够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宫博远沉默不语，和宫家有过节的也就那么几家，而能有这个能力的，除了路氏他实在想不到别人。
程芊见宫博远已经有所怀疑。
就继续引导他，纠结了半天才说道:“不如让白亦回来帮忙解决吧……不过，他最近都和路纹待在一起，我不太清楚他有没有时间。”
宫博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差点没站稳。
“什么？！他又和路纹厮混到一块去了，我不是说过要他断绝关系吗！”
程芊专门拿起旁边的手机，递给宫博远，故意很为难地解释道:“这也是我听说的，不确定真假，不如您亲自打个电话问问他。”
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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