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人心慌慌的。
粗鲁男还算稳得住,小声对同伙道:“外面到底什么情况?听起来像什么动物在挠门儿,我看看。”
他说着就要去开门。
同伙心里发慌,忙制止了他:“会不会有诈?是不是有条子要抓我们?”
粗鲁男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一时左右为难:“那到底要不要开门?横竖都是要看看才能放心的。”
两个人窃窃私语了一阵,才做好决定。
苏暖趁机睁开眼睛,这两个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根铁棍,另一个已经扎好了马步,准备突然开门,好打它个措手不及,收拾外面那不知是人还是动物的东西了。
苏暖忙提醒外面的阿果:“他们拿了铁棍要出来打你了,小心点儿。”
阿果之前还在纳闷儿这几个人怎么就不肯出来呢?要不要再把动静搞大一点。
冷不丁苏暖就和它提了个醒。
它甚至都没来得及再多问一两句,哐啷一声铁门就开了,里面两个人一下就冲到它面前,拿着铁棍朝他挥过来。
好在它有了防备,轻轻松松地就躲开了。
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野猫就蹿进了旁边的草丛。
“原来是一只猫啊,吓老子一跳。”拿着铁棍的那个拍了拍胸脯,总算把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本来干他们这行的整天提心吊胆,有点风吹草动就吓得魂不附体。
现在是连一只猫都能在他们头上撒野了。
粗鲁男不屑地道:“切,原来是只死猫,下次别落我手里,老子把它烤成肉干儿!”
“听人说猫肉是酸的,不好吃。”
“那就把它头都打爆!看他还敢不敢家老子这里撒野。”
阿果心里不屑:呵,看来不给点颜色是不行的。
有了这个念头,它就想着用它积蓄已久的神力惩戒这人,于是心里暗暗发力。
粗鲁男骂骂咧咧了两句,冷不丁脚下一滑,就摔了个狗吃屎,脸刚好磕在门槛儿上,鼻子都撞出血了,鼻血还流得汹涌,像在他脸上挂了两条红彩带。
往日里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人,一下摔成这副德行,他的同伙见他又惨又可怜的样子,差点没大笑出口,但又怕被记仇,只能帮忙找东西止血来掩饰。
等他们兵荒马乱的闹过这一阵儿,再回到房子里面的时候,明显少了一个人,还是他们今天交货的最重要的那个。
两人只觉得突遭雷击,打开苏招娣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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