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微雨燕双飞。我是不求活百年,但求心喜欢。”何安下忍不住笑出了声,崔道宁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男女的事你哪懂啊,这事只要开了头,就等于跳了悬崖。”哈哈哈哈。师徒对视一眼皆乐开了花。何安下将葫芦扔在水塘里,脚步轻点立身于葫芦之上而不沉,“我可以教你小周天的功夫,山上的师傅说可以断欲。”
崔道宁摆摆手,“你这功夫我学过,故意又把它给忘掉了。”“啊?”“你想啊,人生七十古来稀,十年少小,十年老弱,还有五十年,五十年再分成日夜,只剩下25年的光景。在加上刮风下雨,三灾六病,人这一辈子还能剩下多少好日子。”说着晃了晃手里装着膏药的盒子,“不学,不在意。”“师傅,那我该怎么活呢?”“这可没人能告诉你。”噗通,何安下脚下没站稳,落在了水塘里成了落汤鸡。
回到家后何安下在院内洗衣服,突然听到一嗯嗯啊啊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何安下找来竹梯,看到房间内两具**正在床上缠绵,床铃晃动,许久一声高亢响彻小楼。崔道宁从玉珍身上下来,喘息着道:“再给我换肤膏药。”玉珍娇嗔道:“属狗的,吃不够。”“跟你就没够。”玉珍给他换上膏药,崔道宁道:“道融这膏药越来越蒙事了,说是去买药,还不是给他送钱。”玉珍脸色不太好,“到底是亲兄弟。”“你说我这个当哥的,这么给他送钱,结果他还是为了什么戒指把店给卖了,这会啊,就算是他睡大街上也休想让我给他拿一分钱。”崔道宁看着玉珍娇美的脸庞,将她扑倒在床上,“续上,续上。”“你不要命啦。”“我有钱,可以让你花几辈子的。”很快床铃再次响起,何安下收好竹梯,笑着回屋睡觉去了。
江安阳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浑身酸痛,想要起身直不起腰起来。吴馨月推门进来,“哎,你醒啦,快躺着,别动。”“吴小姐,我这是在哪?”“你忘了,昨天救我回来,结果我爹没感谢你,还让你跟三彪子打架,不过,你还真是厉害,居然将三彪子打趴下了。”吴馨月一说,江安阳回忆起来,昨天他是赢了,但是赢得勉强,没有和人动过手,不知道怎么打架,最后也是凭着一腔血勇才赢得三彪子。“咳咳,吴小姐见笑了。”“好啦,有什么事等你伤好了再说,来,我给端了碗瘦肉粥,快吃吧。”这瘦肉粥是真的香,江安阳几口就吃完了。“好吃吧,不够我给你在去盛一碗。”“不用了,吴小姐,我身子虚,吃这点就行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我想睡一会。”“哦,好的,那你休息,我就在家,有什么事就叫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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