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如意算盘打的太好了。
不过是说上这冠冕堂皇的一句话,到时候说不准还要自己感恩戴德的给他上供。
与其日后数不清的人情往来,她宁肯现在权当听不懂。
“好,犯妇云清歌,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跪还是不跪?”古县令被师爷这么一奉承,当下又洋洋得意起来,不介意装个好父母官。
看着她那皱成菊花一样的脸上努力的挤出几分温和,云清歌一阵恶寒的耸了耸肩,撇了撇嘴,“不跪。”
要是跪了就是先承认自己矮了一头,她本就没错,凭什么跪下?
云清歌此话一出,基本上是当众打了师爷和古县令的脸,俩人愣了愣,转而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师爷一脸黑的看着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半天才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这女人怎的如此不识抬举!
“来人啊!给我上重板子,重打她二十大板!”
古县令挥袖起身间掀翻了桌上的东西,直接涨红着脸怒骂。
这种女人,他恨不得打死她!
云清歌唇角嘲讽的弧度越来越大,丝毫不惧他这句话。
而以马封村为首的衙役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动作间都有几分迟疑。
云清歌刚刚才救了几人一命,他们总不能恩将仇报吧,再说这事儿说不定真有什么冤情呢,他们顶多呵斥几下,真要上手打人的话还是有点不太好吧。
“你们一个个都聋了?给本官打啊!”古县令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马封村几人却是动都没动。
“大人,这...”
知道他们为难,云清歌也不再拖延,索性直接开口打破僵局,“县令,既然您说我伙同外人谋骗李水生的家产,不如把证据摆出来?总不能空口白牙的就直接说我犯事儿了吧?”
“证据?好,本官让你看看证据!”古县令自觉隐晦的与堂下跪的李水生交换了个眼神,抬了抬下巴让李水生把东西拿出来。
李水生自得的哼了哼,从怀里直接掏出了一张纸。
李氏和李大福却是直接愣在了当地,李氏愤恨地瞪着他,脸色气得惨白,“是你,你偷了遗嘱!”
这份遗嘱她保护的好好的,今天来衙门的时候才发现不见了,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没想到被大房偷了去!这个贼人!
“偷?我可没偷,我这是保护证据!”李水生高高在上的嘲讽着,阴阳怪气的开口,“不然还真被你们给糊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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