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你？一个毛头小子，胆气倒是……”莳萝婆看向周毅，口中的话却没有说完。
不是她不想说。
而是她骇然发现一件事情。
这年轻人，怎么会有如此浓厚的戾气？萦绕在他周身的血光又是怎么回事？
千秋鹤和北望辰，此刻也发现了周毅的异常。
他们瞪大双眼，就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张小九看着三位老友的表情，再次苦笑道：“你们都发现了？呵呵，如若不是这个原因，谁敢跟老夫抢徒弟，老夫早就一巴掌抽死他了，孽缘啊！”
孽缘吗？
好像是的。
三人此刻下意识地想要退走。
但他们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止住离开的冲动。
莳萝婆强压住心头的惊骇，转头看向楚天慧，严肃问道：“楚门主，他是你的亲传弟子吧？不知可否告知我们一件事情？”
“什么事？”
“他年幼时经历过什么？”
楚天慧沉默了。
这件事情，她不能说。
毕竟，周毅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非同一般，谁知道这三人，有没有与隐门扯上关系？
张小九眯起双眼，静等了十几秒钟，也没从楚天慧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随即便开口说道：“行了，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聊吧！吉时马上就到，眼下老夫收徒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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