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吗,砍你十个脑袋都赔不起!”
紧随而来的是一道鞭子破空的声音,然后又听见他气急败坏的喊道:“撒手!大胆刁民,你知道我是谁吗?”
然后是一声惨叫,云萝打开车门就看见一个人脸朝下的趴在地上,织锦的披风将他盖得严严实实,除了一颗脑袋,其余的身形皆不可见,也不知他披风底下是个什么姿势。
景玥站在他的身边,一手抓着鞭子将他踩在脚底下,另一只手上还捧着一个油纸包,百年老字号卢氏家的烧鸡隔着油纸都在往外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景玥没想到他转个身的工夫,长公主和阿萝就被这不知哪里来的东西给冲撞了,因此更加生气,脚踩在他身上碾了碾,甚是温和可亲的问道:“不知你是哪座庙里的大佛?说出来让本王得空的时候也好去瞻仰一番。”
那人被踩得“嗷嗷”叫,惹得路人皆侧目,一个素衣老妇不满的说道:“不过被轻轻踩了一下就叫得跟杀猪似的,叫给谁听呢?”
那人抬头怒瞪老妇,老妇却并不怵他,抬头朝景玥行了个礼,问道:“王爷从江南走亲回来了?不知老夫人有没有为难您?”
说着,眼神一个劲的往他身后的马车上瞄。
全京城都知道瑞王爷跟安宁郡主定亲后就去江南走亲,拜见卫老夫人了。
景玥的威望随着他再次凯旋而高涨,京城百姓都没那么怕他了,尤其是在和云萝定亲之后,如今街上竟然还有人主动跟他打招呼,让他怪不习惯的。
他回了一礼,问道:“您可知这是何人?”
见他举止有礼,站在旁边的另一个妇人主动插话说道:“王爷去年冬月就去了江南,这人却是腊月才到的京城,难怪不知他是谁。他是北镇侯家的公子,是从北边一个叫……叫不出名的小地方来的,这两个月来在京城里横冲直撞的,嚣张的不得了,前两天还把进城的老汉撞断了腿!”
长公主忽然把马车门大大的敞开,垂眸把地上的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冷笑道:“北镇侯府的子孙就成了这个样儿?老侯爷若泉下有知,恐怕连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他了。”
那人后知后觉,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他冲撞了身份尊贵的人。但是这些天来,他一直横冲直撞的,也没有人跟他计较,跟他在老家时似乎并无差别,胆子也就更大。
此时祖先都被人拿出来说了,他便转头过来生气的问道:“你又是何人?”
看到长公主和云萝那两张脸,他的眼神突然就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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