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恳恳的在茶园当了个小管事,不说大富大贵,每月的工钱却也不少。
反观郑丰年,因为儿女作孽丢了在镇上教书的活计,几十年养成的眼高手低的习惯让他回到乡下的日子过得可谓是磕磕绊绊,农活不上手又没有一心考上举人的雄心壮志和本事,也不知是不是被镇上私塾辞退的打击过大,回到村里后竟连原先教书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逐渐的日子也越过越落魄了。
直接体现在明处的反应就是家中妻儿的衣着穿戴。
云萝看着畏畏缩缩的郑云丹,几乎要想不起来几年前那个张扬到有点跋扈的小丫头是什么模样。
同情是没有的,怜悯更缺了那个心,云萝格外平淡和冷静的看着走到面前的郑云丹,问了句,“有事?”
郑云丹的脚尖在地上轻蹭,垂着头闷声说道:“奶奶和李大水的娘打起来了,被推倒又磕伤了腰,躺地上起不来,爷爷让我来请二叔过去一趟。”
孙氏的这个老腰还真是多灾多难,云萝记得之前她在京城时收到文彬的信时,似乎就有说到孙氏和李大水的娘打架被撞伤了腰,第二封信上说她能拿大扫帚把李大水的寡母打出去,还以为是没事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撞伤了!?
云萝眼角一抽,转头朝院子里正在劈柴的郑丰谷扬声说道:“爹,奶奶和李大水的娘打架又伤了腰,爷爷让郑云丹过来叫你去一趟老屋。”
郑丰谷放下了劈柴的斧头,皱着眉走了出来,“又干啥了?请你六爷爷去看了吗?”
他刚才其实就听到门口的动静了,只是劈柴声响,郑云丹的说话声又轻,他并没有听清她说了些什么。
郑云丹又飞快的朝着院子里面看了一眼,然后低着头目光定在郑丰谷的一双鞋上面,声音有些发闷,“奶奶被推倒撞在了台阶上,六爷爷来看了说要静养,可能还会瘫痪啥的。”
郑丰谷顿时心头一跳,“啥?”
郑云丹被他吓得后退了一小步,怯怯的说道:“我也不晓得,都是六爷爷说的,爷爷让我来叫二叔过去一趟。”
郑丰谷也不是有心要吓唬这个侄女,又听她说得这么严重就不由得提起了心,随手将卷起的袖子放下,掸了下身上的木屑就急匆匆的进了村。
云萝招了下手,兰香就把手上抱着的几根劈好的白柴放到柴垛上,然后掸着身上的碎屑走了过来,“郡主。”
“你跟着我爹到老屋去看看情况,我去茶园叫文彬。”
“是。”
兰香当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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