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把人找到追回来,半夜到家的时候还带回了另一个消息——下午的时候,郑云兰打晕了春喜,闯进郑文杰和屠六娘的房里抢了屠六娘的银子和首饰,然后跑了。
李氏再顾不得她的端庄得体,“嗷”一声就朝婆婆孙氏扑了过去,直指云兰会落到今日下场,全都是被孙氏这个恶毒奶奶逼的。
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白天,老屋里的所有人都已筋疲力竭却还不肯平息下来,而云梅从入夜开始烧了一夜,到天将明的时候终于睁开了眼睛。
虽然没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但听云萝说已经熬过了最危险的时候,在屋里守了一夜的吴氏和云桃都忍不住掉下泪来。
吴氏是昨晚入夜的时候回来的,跟大房两口子撕把虽然重要,但她更不放心躺床上醒不过来的小闺女。
天稍亮的时候,刘氏将食肆里的事交给了云萱和兰香,又有今日特意过来帮忙的小妹刘玉琴,而她则拎着半篮子的吃食来了这边,其中还有一碗粘稠的米油,一大锅米粥里也只舀出了不大的一碗而已。
有刘氏看顾着,熬了一夜的吴氏和云桃去屋里躺了会儿,只是心里挂着事,即便睡觉也睡不了多久,不过一个多时辰就又起来了。
但睡过一会儿,精神倒是好了许多,在云梅再次醒来的时候,连忙拿来一直温在锅里的米油喂她吃,虽然一次才吃了三四调羹,但能吃得下东西,总是好的。
云萝没有回家去睡,而是在云桃的床上补了个觉,醒来后又给云梅诊脉仔细检查了一遍,好转虽不明显,但身上并无其他不好的并发症,她就暂且安下心来。
从昨日挂心到现在,她也终于有时间问一问她之前关心的另一件事。
“兄长他为何延迟了这么多天才到府城?可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府城来送信的小厮躬身站在她面前,说道:“侯爷在路上遇到了几次劫道,这才耽搁了几天。”
“劫道?”还几次?“兄长可有受伤?”
“小姐放心,侯爷不过是手臂上被划了道口子,其余并不要紧,养上几天就好了。”
云萝眉头微蹙,“你之前怎么没说?”
那小厮越发恭敬,说道:“小姐恕罪,并非小的刻意隐瞒,而是临行前侯爷有吩咐,无需将此时告诉给小姐知晓,但若是您主动询问,也不必隐瞒,左右他只是一点小伤,无甚大碍。”
云萝默然半晌,问道:“当真只是小伤?”
“是,就左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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