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依傍着卫府而日渐发达,即便在你做出那样将卫家脸面踩到脚底下的事之后,卫家也不曾迁怒到他们身上。”
“我不过是不想断了香火,又不曾将人带进府里来。”
“香火迟早都是要断的。”这种事情云萝最是不迷信,“您读过书,肯定也读过史书,历史上多少曾经赫赫扬扬的家族现在早已经泯灭在时光的尘埃之中?再说得难听些,你活着的时候靠卫家过日子,死后还想继续靠子孙香火度日?”
别看云萝性子淡漠平时也多沉默寡言,真让她说起来,那真是句句都往人的心窝子里捅,很少有人能承受得住。
白水村的某些人已经领教了不止一次,老夫人曾有耳闻,但终归不如亲眼所见来的更震撼。
她孙女的这张嘴,是长了刀子的吧?
而这对于云萝而言,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她自己反正是一点都没觉得她说话扎刺的。
“我自认读的书不比您少,您的有些想法我实在不能苟同。”云萝微微蹙着眉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所谓香火供奉,理该是子孙对先祖的纪念和尊崇,而不是先人对后辈子孙的无尽索取。人死之后,有没有子孙香火当真就那么重要吗?难道不该是生而为人做一世雄,死而为鬼亦不惧阴曹炼狱!?”
正觉得被自己的亲孙女一脚又一脚的践踏,陈举人被他自己心里巨大的羞恼堵得视线都模糊了,却忽而被她的最后一句话给震了一下。
老夫人亦是神情震动,当即抚掌目光锃亮的看着她笑道:“说得好,不亏是我卫家的大小姐!”
有人在门外停住了脚步,静静的侧头看着远处屋脊上的最后一丝天光,眼中的波光从恍惚到莞尔,他忽然想起了葬在白水村后山的刘相大人。
他脚边是小公子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种生死香火之事离他太过遥远,还没有被划归到他的认识范围之内。
“舅舅,香火就是子孙后代吗?世人不都顶顶看重自己的血脉传承?怎么表姐却说那个不重要?”他扯着他舅的衣摆轻声问道。
景玥难得对小外甥有个好脾气,“有人觉得这比自己的生死还重要,有人却并不当回事。”
“那舅舅你呢?”
“随缘。”
瑾儿的眼角往上斜飞,睨了他一眼,哼哼哼哼,他才不信呢,老太太和他母后都不晓得念叨了多少次,景家就剩下他一个男丁,还等着他开枝散叶呢。
开枝散叶就是生孩子的意思,不过,孩子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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