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摆手说道:“不过是些白水,公子尽管都拿了去,不必这样客气。”
卫漓又朝她道了声谢,谢得刘氏眉目舒展,脸都红了,只觉得这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公子就是跟乡下的粗野小子不一样,一言一行都跟画上似的,长得又这么俊。
她小心的看了几眼卫漓的脸,忽然眉头微蹙,心里也莫名的咯噔了一下,有点慌,一时间却又理不清这慌乱从何而来。
他们喝了半碗水,又将随身的水囊给灌满了,然后没有多留的告辞离开。
送别到门口,卫漓上马之后又低头看云萝,眼中闪过些异样的光芒,张了张嘴,最终却也只是说了一句:“多谢你家的水,今日就此告辞了。”
其实有许多话想要嘱咐,可此时此地,却又什么话都不适合多说,唯有说一声告辞。
罢了,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相处和说话的时间,这里有祖母坐镇,想来不会出什么问题,而他,也该回京了,总不能落下景玥太远。
保重,妹妹!
他调转马头,策马远去。云萝站在门口目送了他又一程,然后转身进了家门。
这几天,她好像总是在送别一个又一个的人,熟悉的或不熟悉的,亲近的又或者不亲近的。
直到晚饭的时候,她看到团团围在坡了一只脚的小木桌前的爹娘姐弟,才终于回过了神来,沉甸甸在心头压了多日的失落也忽然奇迹般的消散了。
郑小弟喜滋滋的凑了过来,带着掩不住的得意和欢喜,悄声说道:“三姐,今天姑丈又夸我了呢!说我专心读书,可比袁表哥厉害多了!”
云萱在另一侧听了一耳朵,就笑看着他说道:“这哪里是在夸你?分明是借着夸你的由头来提醒袁表哥。”
袁秀才天天在外面玩耍,从白水村玩到隔壁的桥头村,上山下水、摸鸟抓鱼,玩得都停不下来了,倒是与这两个村的同龄人都混了个脸熟。然而眼看着冬月就要去府城考试,他竟是半点不着急的模样,真是急坏了他们这些旁观的闲散人士。
如此贪玩,究竟是咋被他考中案首的?
因为这个事情,孙氏是越发的看这个袁家的外甥孙不顺眼,总觉得他是科考作了弊,不然凭什么她每天都在刻苦读书的大孙子落了榜,这天天就想着玩的小子却考中了秀才?还是那啥头名案首!
所幸郑七巧他们并不住在大哥家里,姑嫂两个偶尔互怼上几句也无伤大雅,不然怕是真要成了孙氏口中搅和兄嫂家宅不宁的搅家精。
只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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