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我老婆子也不晓得你们年轻人都稀罕些啥,这一点点见面礼你别嫌寒碜了。”
袁承看了眼他祖母,然后利索的将荷包给收下了,不谈荷包里的东西,只说它:“早就听祖母说,太外婆的一手刺绣极为精巧,当年还是靠着这一份手艺才养活了我祖母他们。小子今日得了这一个荷包,回去后怕是要羡慕坏了家中的姐妹们。”
这话说得老太太更高兴了,满脸的褶子都似要舒展开来,拉着他都舍不得放开手,“不过是个小物件,哪里有那样好?年纪大了眼睛就不好使了,不然还能给你绣一些笔袋扇套啥的。”
“可不敢劳烦您,若是把您给累坏了,我祖母怕是要打死我。”
一句话把另外的人都逗乐了,郑大福问郑七巧,“这一路千里迢迢的走得很辛苦吧?就你祖孙二人吗?”
说起这个,郑七巧就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哪能呢?本来还有他祖父和几个仆人的,只是离乡近三十年,再回来竟是有些水土不服。他祖父一到江南的地界就病倒了,我算着日子怕赶不及,就只带着承哥儿和赶车的小厮先走一步。”
老太太一听,连正稀罕的曾外孙都顾不得了,一巴掌拍在郑七巧的手臂上,训斥道:“咋能把女婿一个人丢下不管?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郑七巧不服气,“哪里就一个人?好几个仆从留着照顾他呢。”
老太太又瞪她,“那能一样吗?你个当媳妇的,男人病了还有闲心回娘家?”
郑七巧轻哼了一声,颇有些撒娇的意味,“可不单单只为了回娘家,承哥儿八月要参加院试,可耽搁不得。”
这事倒让老太太无话可说,毕竟考试科举对所有的家族来说都是大事,尤其袁家更是足足等了三代人。
郑大福问道:“承哥儿也是直接参加八月的院试吗?”
郑七巧看了孙儿一眼,又忍不住的叹气,说道:“说来都是气。本来他去年就该来拜访长辈了,只是年少好玩,仗着有些许拳脚功夫硬是不肯让家人陪同,只与同乡好友一块儿结伴回来,一路东走西逛的差点连县试的时辰都没有赶上。好容易过了县试和府试,在院试前夕却因为贪凉发起了热,连考场都没能进,又不好意思拖着病体过来给你们添麻烦,稍好一些就急急的回去了。”
说到这个事情,袁承也不禁摸着鼻子有些赧然,赵老太太更是心疼的拉着他,说:“你这孩子咋这样见外?胆子也大得很,生病了还敢着急慌忙的赶路,幸好没出啥事,不然让太外婆和你两个舅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