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做生意。”
话虽嫌弃,但提起这个大孙子他就红光满面,显然是极喜欢的。
金来忙说道:“原来是李师兄的祖父,小子给您见礼了。小子不过是自幼跟随在祖父、父亲身边,耳濡目染的多了几分见识,也就只会捣鼓这些东西,可比不得李师兄文章做得好,小子至今连个县试都不曾考过呢。”
“金公子家学渊博,不用着急。”里正被夸得越发红光满面,转头就跟其他的村老说道,“那肥皂到底咋样我也没见过,不过听我家继祖说,就跟香胰子似的,但比香胰子好使还更便宜。”
其他村老纷纷了然点头,又夸金来年少有为,聪明伶俐、精明能干,又问郑二福怎么得了这么珍贵的方子。
郑二福笑呵呵的说:“其实都是虎头那小子瞎捣鼓出来的,他自个儿也没想到能这么好使呢,我到现在也没弄清那到底是咋回事。”
一屋子人正说得热闹,金家的小厮忽然匆匆走了进来,看一眼屋里的几个老头儿,然后对金来说道:“公子,余家的人又来了,这次不仅有他们的大管事,还有余二爷。”
屋里顿时一静,倒是金来混不在意,反而还有些嘚瑟,叉着腰说道:“便是余老太爷亲自来也没用,方子已经被小爷我拿下了!”
余二爷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公子,长得清秀俊朗、风度翩翩,可惜他一进来就听到金来的这句话,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便有些挂不住了。
“金多多,你这是多早起床往这里来了啊?该不会昨晚上一宿没睡吧?”
“哪里哪里,分明是你来得太迟,活该被小爷我抢先一步得了方子。我说,那春香楼的姑娘真有那么好,让你乐不思蜀的,日头三丈高了都起不来床?”
“好不好的你现在也尝不着。”目光往他的两腿之间瞄了一眼,说道,“你还是再长几年吧,现在你就算想去,都要当心被姑娘们赶出来。”
金来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说:“我金家是正经人家,可容不得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身上扯,我怕我祖宗半夜入梦来揍我!”
余二爷微沉了脸色,“毛头小子不懂风情!”
金公子反唇相讥,“你贪花好色当心****!”
我去!你个毛都还没长的毛头小子懂得啥叫****吗?这随便乱喊的简直不能忍!
余二爷的额角上青筋暴跳,将折扇收拢后往腰带里一塞,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来揍他。
金公子毫不相让,扯过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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