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本想借这个机会将宇文宪等人的法术悉数复制到手,哪知被洞虚真人横插一杠把它给搅黄了。
接下来,他听到洞虚真人别有用意地说:“只不过贤弟这多年来,暴脾气还是一点不改。”
尹天成顿时恼火,正要回敬几句,已有人在一旁说道:“枯木前辈,你是远客又遭逢变故,尚能及时赶来参加大会,可洞虚掌门就呆在家里,反倒让我们久等,却不知是何缘故。”
听此人替自己说话,尹天成定神一看,见到姚峰笑容可掬地站在身前,顿知这位三圣门的宗主惦记着往日的情分,此刻特意来帮衬一把。
尹天成不由得嬉笑了起来,顺话说道:“姚掌门言重了,道长既是掌门又是盟主,自然事务繁忙,姗姗来迟也是极正常不过的事。”
洞虚真人岂能听不出话里的意思,可他毫不动怒,依旧笑道:“贫道确实怠慢了各位,多说无疑,我已在彭祖殿内摆了酒宴,诸位不妨移步,容我在酒宴上向各位赔罪如何?”
在场之人坐了半天,听他这么一说后都觉有些肚饥,纷纷说道:“如此甚好,我们先去吃上一顿,有什么事回头再说!”说话间,已有数人率先走出了殿外。
见到这般情景,尹天成知再纠缠下去会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于是不再言语,叫上梁九川等人一同喝酒去了。
进了彭祖殿,尹天成刚坐下来洞虚真人就走了过来,笑眯眯地说:“与贤弟许久不见,不如去主桌坐我边上,和旧友们聊聊往事。”
尹天成听了一惊,当即有了危机感。
一般人见到自己精心设置的出场仪式被别人抢去了风头,恐怕早要当场发火了,可洞虚真人居然沉得住气,当作没发生过似的不吭一声。
况且他说话总是那么谦恭,笑容也那么平和,仿佛什么事都不能在心里激荡起波澜,单凭这份定力,就让尹天成察觉出此人非个平庸之辈,他面上的一切,搞不好都是装出来的。
而眼下洞虚真人如此热情地叫自己坐主席位,极有可能是没安好心。
尹天成意识到,若酒席中洞虚真人提起些陈年旧事,他要是答不上来的话,这位掌门不起疑心才怪了。
如此一来,自己难免被动,尹天成可不想着了对方的道,双眉一皱之间便有了主意。
他当即呵呵一笑,说:“掌门恐怕要失望了,贫道前些年遭受大劫,虽侥幸不死却得了严重的失忆症,对以前的事丝毫不记得了。”
“是吗?”洞虚真人似信非信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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