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儿。”秦奕宸见宁玉一个人若有所思的样子,直到他走近来都没有发觉,“你若是想到了什么,怀疑什么,都要告诉我。我不能让你也一个人承担。”
“大哥。”宁玉知道此事牵涉,或许远不像她想象中的简单,秦奕宸是秦思墨的嫡亲兄长,他是最有权利知晓的两个人之一,“德妃娘娘是不是曾经见过思墨,在事情发生前不久?”
“若是德妃娘娘召见,府里不会没有人知道。”秦奕宸知道宁玉不是凭空猜测,她会说出来,想必是真的有问题。
“大哥,我心中有许多的疑惑,我怀疑思墨的死,牵涉很广。明妃娘娘、德妃娘娘,我担心的是,思墨做了后宫争斗的牺牲品。”宁玉忧心忡忡。
宁玉在礼王府的槐树下发现了一些怪东西。带走之后,拆开来才发现是药渣。当初李瑛被诊出喜脉的时候,已经三个月了。宁玉也刚好搬回了定国公府,所以并没有诊过李瑛的脉象。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很有可疑之处。
这种药一旦服用,的确可以造成怀孕的假象,但是最多只能维持四个月。李瑛想用这个孩子,得到些什么呢?绝对不单单是为了扳倒柳楣。或者她是未雨绸缪,用这个孩子,让韩靖对她心存愧疚,来日也好求韩靖放过北堂丰烨......
宁玉突然想到了常河,在思墨的丧仪筹备这段时间以来,她只见了常河一面。她不曾怀疑常河对思墨的感情,所以心里有些担心秦奕宸会迁怒于他,“大哥,我想常太医心里的痛苦不比我们少,你也不要太责怪他了。”
“我知道,只是气愤思墨一心喜欢他,可是他却对思墨心里所想一无所知。”秦奕宸与其说是气愤常河没有保护好秦思墨,不如说是对自己的恼恨。
楚之承曾经向她提过,常河与思墨曾经遭人追杀。那一日思墨意外坠湖,是常河及时救了她。而且那日思墨的情绪很不对劲。
温然不知是何故,居然进了康王府。宁玉原想着这次来定陵,要想办法将温然送走。可是温然此时的处境,怕是很难办到了。更何况她是自身顾及不暇了。
礼王府,韩靖不知何故令唐起去请宁玉一叙。上一次也算是不欢而散了,韩靖是一国太子,真要是惹怒了他,尽管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与女子斤斤计较,但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宽宏大度,过几日就会自己消气的人吧。
“参见太子殿下。”宁玉过去的时候,虞紫惜仍然在那里,看来外面传言的,韩靖恩宠虞姑娘,所言非虚。
“过来。”韩靖伸手过去,宁玉从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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