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做出一个亏心的表情,从前是直言直语惯了,现在知道必要的时候还是得低头啊。
韩彻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如果是你,是想要真相,还是安然度日?”
“就算真相是残酷的,那也比糊涂地活着要好得多了。”宁玉平心而论,她是愿意知道真相的。虽然对于韩彻来说,求一个真相,或者是报仇,离开了的人也不会知道,不会回来了。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说,却是莫大的慰藉。
“端阳太后年事已高,就算想要知道些什么,也不能拿老人家的身体开玩笑,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
“谢谢你。”韩彻看着宁玉,听她说着,情不自禁地道了声谢。
“之前还是殿下口口声声称,不用道谢的。怎么,换到自己身上,就知道欠人人情是一件很负累的事情。”宁玉轻轻地笑了笑。
“我希望,我们不是别人了。”韩彻看着宁玉的眼睛,他知道有些事情要慢慢来,着急不得,可是他......等了这么多年了,无论如何,他也想要求一个结果,这样,就是值得的。
第二日,宁玉早早地去了藏书阁。昨日德宁公主单独跟她叙话,她也察觉到了,德宁公主大约是已经猜到她曾经去过西沂,只是没有明面上讲出来罢了。至于慕宇,他对医典的事情兴许是不知情的。周立衡,他究竟是作何打算?
宁玉正要搬梯子来拿最上面的一本书,结果还没等她和容雪找到梯子,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掩映着温柔阳光的男子手中捧着一本书。是庆阳君,想必就是为了明日端阳太后的寿宴。慕宇来了还不够,看来庆阳是颇为重视与华周的建交了。
宁玉本就是要过去的,这时候回避也显得刻意了些。虽然她心底有很多的问题,可是却没有想过在这一时间问清楚了。
“见过庆阳君。”
容雪还从来没有见过庆阳君,见宁玉这般,才收回了微愣的心神,跟着行了礼。传闻中庆阳君十几岁便承袭了爵位,独自扛起了庆阳的事务。也曾有人传说,庆阳君是个极为风流倜傥,但是待人温和的男子。今日一见,传闻描述也不及君上风采一二。
“不用多礼。”庆阳君温声道,他的目光落在宁玉身上,“秦姑娘。”
“我们就不打扰君上了。”宁玉见周立衡刚才看书看得仔细,他手里拿的书,也就是宁玉刚才要拿的那一本,但也没有说什么了。
“秦姑娘,左司徒说,你想替司徒夫人重新修撰藏书阁的残卷古籍?”周立衡语气中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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