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可言,“原来大梁太子连走路识方向都不会呀?”
“仝大人,您现在还有空在这里跟我争这些吗?难道就不能用您这颗忠心耿耿的脑袋想一想,万一太子殿下回来的路上,遇上了什么暗杀的人,那可怎么办哪?”
“你!”仝晋气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曹徵,此时曹徵并未表态,眼前这个女子又偏偏是太子殿下的新宠,他也不好处断。
“那就先请姑娘留在礼王府中稍候片刻,等寻到太子殿下平安归来再说。”
这时曹徵向前走近了一步,开口道:“颜姑娘如此胆大妄为,无视殿下安危,藐视殿下。罪可当诛!”
“曹大人,这是想要滥用私刑吗?这可不是在大梁!更不是在东宫!”颜玉看了曹徵一眼,眼中没有害怕之色,只是对曹徵的手段,虽然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有些惊诧。
“像你这样的妖女,竟敢魅惑殿下,天乾的皇帝敢让你这种人接近殿下,我大梁才要追究他的过错!”曹徵厉声道。随即用眼神示意仝晋,去对宁玉下手......
这时,突然一个内侍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颜姑娘,太子妃召你前去叙话。请姑娘务必尽早前去。”
“曹大人,仝大人,奴才奉太子妃之令,请颜姑娘过去。您二位可否放行啊?”
这样一来,他们二人也只能先放宁玉去见太子妃了。在礼王府,直到韩靖回府之后,宁玉才离开。身为太子,连外出时辰都要被人过问,而这个人还仅仅是他的臣子。更何况,曹徵和仝晋差点儿对宁玉动杀手的事情,也落在了韩靖的耳朵里。
宁玉离开后,也听闻韩靖发了不小的脾气。她相信,韩靖或许不会因为她差点儿被人威胁性命而生气,但是也必定会因为某些人仗着自己是庆焱帝亲派的人,不将太子殿下放在眼里,而大发雷霆。
这样,便是宁玉要的效果。
“庆阳君的弟弟要回京述职了。”
庆阳是天乾最大的封地领土。庆阳的君上周立衡才过二十五岁,便接任了庆阳君的位置。深得穆晏的信任。当年的天乾,有赖仰仗的,便是定国公兄弟,还有周立衡的父亲了。
相比如今,定国公虽然还留在定陵城,可是多年卧病,已经很久不涉朝堂了。秦奕宸身为定国公的大公子,这些年似乎也有些远离朝堂的意思。而定国公的弟弟秦襄大将军,与他的长子,一起战死沙场,唯一的女儿也流落不知去向。
前任庆阳君也亡故多年了,而周立衡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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