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就留了,难道非要做什么事都要有个理由吗?”叶远扯了扯嘴角,波澜不惊道。
“阿宁和萧阐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如果愿意告诉你的话,你也不必在这儿问一个和你素不相识的人了。”叶远见楚之承这么问,看来宁玉还是没有将那件事情告诉他了。他也知道,小丫头肯定是不想连累楚之承,再加上楚将军一家,到底是含了冤情啊。
“我可以帮你!”楚之承抬眸看着叶远,坚定道。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叶远觉得有些好笑,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倒是和很久之前的那个姑娘,相像极了,一腔热忱,可总是用不对地方。
“劫狱。”
......
“那天,阿宁看到那个玉哨之后,那么激动。那一定是她很亲近的人的东西。而你在我们离开之后,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走远。”楚之承低声道,“她那么相信你,所以我选择相信你。”
楚之承心中期望着,有一日,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宁玉能像相信他一样,相信着自己。
“楚将军有你这样的儿子......”叶远向来钦佩楚将军的大将之风,若不是因为他不喜打仗,他都有些想要投身楚将军的军中了。楚之承的父亲楚祐是南宣战无不胜的神勇将军,为国尽忠,深受南宣百姓的爱戴。只可惜“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前辈,楚家的事情,我很清楚。”楚之承相信,父亲、家族长辈在天有灵,他们一生忠于南宣,为南宣而死。纵使也曾心怀怨愤,但那是针对宣文帝的,从来不曾对南宣的臣民有过任何的不满和抱怨。
“你真的清楚吗?”叶远的声音沉下来了,眼睛里多了几分沉痛之色。一直以来,宁玉心中的顾忌,若说叶远之前不清楚,但是知道这个人是楚家的人之后,便明白了。
“是,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亲口告诉阿宁。”楚之承开始后悔自己的犹豫不决。当初宁玉尚未进宫的时候,他知道了宁玉的真实身份,若是那个时候,他将自己隐瞒的所有事情向宁玉托盘而出,宁玉也不会对他有所担忧了。
宁玉想起了容嫔生前的话,心中越发地不安。终于被她查了出来,那具尸体是萧云湛生母贤贞太后。也就是先帝的贤妃娘娘。同时贤妃娘娘也是寿安公主的养母。正是因为贤妃娘娘的关系,寿安公主和萧齐的关系一向亲密,更甚于寿安公主与太后的亲生母女之情。只是这还只是宁玉的推测,毕竟宁玉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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