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为什么冷,她醒了才知道,是被病美人眼里的寒气给冷着了。
于是慢悠悠地双手撑着榻板坐了起来,望着直挺挺地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怎么起这么早?”
她操着沙哑的声音,揉着眼睛随口问着。
“为夫等着你所谓的礼物。”
萧温珩板着脸,声音难得是冷冰冰的。
“你就那么期待?”
阮洛月起初以为他只是期待,打趣地说着。
赤着脚就下了榻,伸手就要他抱。
“有什么可期待的,为夫已经被你气死了。”
萧温珩深深地吸了口气,盯着她那双小白脚,都想抡起巴掌,家暴一番了。
当真是一天不气他,她就不安稳,又不是夏天,就爱赤脚乱蹦。
于是伸手就把人抱到了桌子上,拿了长袜。
“你都知道了?”
阮洛月望着正低头给她裹袜子的男人。
难怪一大早冷着脸,就是知道她把那群孤儿带回府中了。
“为夫说了只要我们的孩子,你和我孩子。”
萧温珩生气地重申一遍,将她的小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手轻脚地裹着。
小娇娇难道是看不出来,他是有多重视他们的孩子。
“谁家的孩子不都一样,一个鼻子两个眼的。你试试,一定会喜欢的。”
阮洛月哄着,只要相处的时间久了,总是能处处来点的感情。
她跟病美人不就是先婚后爱。
“你非是要强迫为夫?今日就送走那群孤儿。”
萧温珩眸底的怒气压不住了,缓缓地决堤了。
“不可,那些孩子没有家,能送到哪里去。”
阮洛月摇头,人她都带出来了,肯定是要负责的。
带出来,又送回去,心理创伤该是有多大。
“那为夫走,可好?”
萧温珩气得厉害,替她穿好袜子,就走了。
起初以为病美人只是稍稍生气,可没成想,人是真生气了,一早上都没有出现。
……
玉瑶和暮秋在偏院里照顾那些孤儿。
“暮秋,听说你的毒是阮清姝解的?”
玉瑶正在给小姑娘扎辫子,望着暮秋,问了一句。
“听云卿大夫说是阮清姝治好的。”
暮秋随口应了一句,手就没闲着,给那些孤儿换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