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方才停了手上的动作。
将毛笔放在砚台上。
“小美人,朕不喜欢掺和别人的家事。朕要是真想掺和,一定给阿珩塞十多个美女,免得他整日担心你会离他而去。”
宁修寒的话,玩笑和埋怨参半。
一个运筹帷幄的男人,却为一个女人郁郁寡欢,患得患失,他是不懂阿珩是怎么想的。
他这番说辞,阮洛月倒也没生气,反倒是被逗笑了。
她的确是对宁修寒有些偏见,谁让这笑面虎总是暗搓搓地抢病美人。
不过宁修寒,的确没做过什么实质性伤人之事。
“我瞧着皇上没少掺和。昨天暗示我,让我冤枉玉瑶,引蛇出洞的是皇上吧。”
昨晚她跟百里暮秋就是守株待兔,让所有人以为她当真怀疑是玉瑶要迫害她。
为得就是让真正的黑衣人掉以轻心。
果然不出她所料,昨晚黑衣人的就现身了,只是又被逃掉了。
宁修寒被言中,清逸地勾了唇,审视着眼前的小美人,“你倒是不傻,所以你现在是有头绪了?”
“头绪谈不上,只是大概知道是谁。”
阮洛月垂眸,从陆然进府邸,她就觉得陆然来得蹊跷,可当时没有调查出她有什么问题。
今日玉瑶打翻汤碗事,陆然的手激起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后来她故意去握陆然的手臂,虽然陆然没露出什么破绽,但是她却闻到了血腥味。
玉瑶那一撞,再加上她故意用力捏,怕是让陆然胳膊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可是即便知道又能怎么样,戳穿了陆然,并不见得陆然会将解药给她。
“皇上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她昂头,望着龙椅上的男人。
宁修寒示意她继续说。
“我抽不开身,借我些人手调查陆然。”
她暂且不能打草惊蛇,至少要知道陆然这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谋害她,方才能对症下药。
宁修寒没有拒绝她的请求,笑里藏刀,“你就不怕再调查下去,小百里就没命了,直接拎刀威胁她交出解药就是了。”
阮洛月:……
她已经够急躁了,这笑面虎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又不是没想过,万一陆然破罐子破摔,暮秋和百里是真要没了。
而且云卿那边正在想法子,兴许能先她一步找到解毒法子。
“皇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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