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息,就是翻遍帝都,也得赶紧把主子找出来。
主子暴躁的时候,极其容易失控,伤人是小事,若是牵动了体内的毒素,就大事不妙了。
……
马的速度极快。
阮洛月苦于没有着力点,几次颠簸,险些被甩下去,只能死死地抓着病美人的衣角。
“萧温珩,你慢点,我的胃都要错位了!”
她难受,原来皮肤就是白白嫩嫩的,现在更是惨白。
奈何他根本不听,反倒是踢了马腹,让马儿跑得更快了些。
她不知道他想去哪儿,直到半个时辰后,马儿停在了高墙外。
是皇宫。
萧温珩率先跳下马,伸手把人重新放在肩头。
“阿珩,来皇宫做什么?”
她翘着脑袋,忍着腹中翻江倒浪的恶心。
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兴许是觉得她聒噪,在她问完话后,萧温珩点了她的穴位。
他并没有从正门入宫,而是飞檐走壁,以不易觉察的速度,在宫内来去自如。
最后抱她去了废弃的冷宫,把她丢在了床榻上,伸手解了她腰间的腰带,扯了她小衫。
阮洛月吃惊,只能不断地眨眼抗议。
他怕是又强行地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了,误会了她跟萧景琰。
老实说,她要是真想跟萧景琰有点什么,怎么可能去绸缎庄。
他碰得很重,攻城略地般地为所欲为,埋头在她颈窝里,发狠地印上自己的痕迹。
阮洛月急了,委屈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
萧温珩终是停了暴行,挺直了身子,暴躁地望着她。
“阮阮,你不乖,本王分明说了,不许你跟萧景琰来往。”
他愠色染目,她不光去见了萧景琰,还跟萧景琰有说有笑。
从来没跟他提及过缺银子,却去找了萧景琰。
她不安分,他可以有一万种让她安分的法子。
阮洛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除了落泪。
她那是去做生意了,又不是勾搭野男人!
“阮阮,本王可以断了你的双腿,让你哪儿都去不了的。”
萧温珩生气,手已经握着了她的小腿。
从她第一次帮他护他,他已经有想法折断她的腿了。
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忍了。
阮洛月眼水剧烈地晃动,她已经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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